“哦?你們看一看,劉虞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劉虞果真聽從司馬朗的計策,將書信交到了袁紹的手裏,希望一開春便從河內借道去洛陽迎接天子。
袁紹的身體越來越差了,特別是這個冬天,十分的難熬,本來兩軍休戰,眾人不敢再打擾袁紹,但是天子送來的書信這麽大的事情,隻能先呈送給袁紹看,但是袁紹看了之後,直接將書信扔了,裏麵說的事情其實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而天子的書信送來之後不久,劉虞的書信便到了袁紹處,袁紹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兒子的被殺,自己眼看著大勢已去,袁紹已經頭疼不已,不願意再想這些事情,所以把眾人加來,自己躺在這裏聽著眾人商議對策。
“主公!這還不簡單,這劉虞之計也太過小看我等了,那劉虞定然是想假意借道,然後偷襲我們!”袁紹雖然被打的狼狽不堪,但是必定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帳下依舊有不少的謀臣,許攸見到了書信之後,思索一陣便已經看清楚了司馬朗的計謀。
審配也是皺著眉頭道:“嗯……就算是那劉虞真的希望迎接天子,我們如果把道路讓給他,若是那劉虞真的迎回了天子,主公,那劉虞手裏就會有了天子這一張王牌,就更加囂張,到時候就更沒有主公立足的餘地了!”
荀諶看了看眾人,有一些猶豫的說道:“主公,要不要……問一問田豐啊……”
荀諶這一個試探的性的詢問,使得眾人沉默,袁紹躺在那裏,悲傷的說道:“田豐,他還願意給某出計策嘛?”
荀諶道:“主公,那田豐一直都誠信的侍奉主公,隻要是主公能夠再度啟用它,那田豐定然能夠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袁紹吞了一口口水,道:“某……”田豐自從惹怒自己以後,袁紹大怒之下,將田豐壓入了大牢,田豐到時沒有像曆史上一樣,被袁紹羞愧之下,賜死,還留了一條命,所以袁紹現在是殺田豐也不是,不殺田豐也不是,又要求田豐,這不是扯淡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