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點點頭道:“這鮮卑人,總是趁著我軍在南方作戰,而襲擾我方邊疆,現在袁紹已平,我軍乃是凱旋之師,命令許亮為主帥,尤納威為先鋒,領兵五萬,征討鮮卑,定然要將鮮卑人打疼,打慘!”
“諾!”邴原拱手一拜道。
李林笑道:“那個伯父,還有事了嗎?”
邴原一見李林的不務正業的表情,臉拉的老長,沒好氣道:“當然還有!”
李林趕緊道:“那伯父且說,伯父且說!”
“冀州來報,趙公劉虞病危!”邴原一句話,令李林心頭一顫。
“什麽,劉虞病危了?這麽快!”李林驚道。
“劉虞本就年事已高,有經過連番的征戰,大起大落,貴為趙公之後更加是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利,整日的遭老,本就身體不好的他,現在傳出病危的消息不稀奇!”邴原並沒有什麽,悲傷,欣喜,或是痛恨,現在他的職責就是在外看待這件事情,給李林做出最好的判斷打下基礎。
“哦?那我該怎麽做?”李林傻呆呆的說道。
邴原立即怒了,氣聲說道:“元傑!你是回家之後,被這溫柔鄉待傻了?”
李林奇怪道:“伯父何出此言啊?”
“難道你不知道劉虞現在與你的關係嗎?現在劉虞已經病危,而劉虞死之前,最最擔心的不是這天下的戰事,而是元傑你啊!你現在就是劉虞內部最大的威脅,劉虞現在大力扶植黑山軍張燕,和司馬朗,那張燕原來就是一個黃金賊寇出身,劉虞以前對其十分的厭惡,現在竟然大加的信任,就是因為元傑你!那司馬朗年歲不大,竟然就成了劉虞眼前的紅人幸好……”邴原激動的叨叨叨叨的說了一大通,一說到司馬朗抬頭瞪了一眼李林。
邴原是李林的伯父,李林有了今天全賴他老人家了,怎麽會不知道李林與司馬家的關係,一提到司馬家,邴原一停頓,話鋒一轉,道:“現在劉虞時日不多,正在以最大的努力製約主公,他不能明著跟主公動手,但是背地裏不一定會是什麽招數,所以這個時候主公定然要小心謹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