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叔父了,侄兒先下去了”李林緩緩起身,對著邴原躬身一拜,又叫劉穎給邴原施禮,然後就帶著劉穎和玉兒下去了。
等李林三人走後,邴原本來和藹的麵孔忽然變得眉頭緊鎖,他旁邊的人道:“大人,現在這個時期,你收留李家的人可能對大人十分不利啊。”
“行了,你就別勸我了,李敏乃是我至交,他被公孫度所還難道我連他的獨子都不管嗎?”
“可是大人,現在這個時候,高麗和三韓都有異動,如果真要交戰的話,咱們還要仰仗公孫度啊,現在可不是與他鬧僵的時候。”
“你說的我知道,可是好友之子我不能不管,大漢邊疆有難我就不信公孫度還能眼看著不管!過幾天你看郡中還有什麽閑置,給我那侄兒一個差事幹,下去吧。”
那人點頭應是,慢慢退了下去,邴原皺著眉頭,揉了揉太陽穴,自言自語道:“現在中原內亂,奸臣亂政,邊關又戰事緊迫,這四百年大漢難道真的氣數不多啦?”
李林三人來到邴原給他們安排的府邸,雖然沒有自己以前的李府大,但也過這一家老小住的了,眾人都在擺放東西,錢先生見李林回來了,急忙將李林、劉穎請到一見房內。
“公子、夫人咱們府上所剩的錢可不多了”錢先生低著頭輕聲到。
“還夠多少時日的?”劉穎一聽這剛剛安頓好,家裏有麵臨了經濟危機心裏有不免一陣慌亂。
“如果節省開銷的話還能支撐不到一個月,但是在襄平是家裏每年還有地租的進項,來到了樂浪後家裏真的是隻出不進,這還需要公子、夫人快快想辦法,怎麽養活這一大家子人啊。”
“讓我去管邴原借估計是不可能了,人家能給咱們安身的地方已經仁至義盡了……要不咱們做一些小買賣吧,樂浪臨近邊境,往來的外國客商很多,如果把握好商機的話一定能發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