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內幾個人看見血粼粼的人頭道:“這是……”
李林笑著一指拿人頭道:“伯父,主簿大人,郡尉大人,這就是公孫度派來攻打樂浪城的先鋒,公孫度帳下上將軍卑衍的頭顱!而且我們還將卑衍所帶的五千人馬全部殲滅在了樂浪城西的山穀之中!”
邴原驚訝的問道:“這卑衍的頭顱是元傑你斬下來的?”
李林笑道:“侄兒還沒有那個本事,是閑帶方縣尉太史慈斬下的。”
邴原點點頭,心裏有一些說不出的滋味,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這個人頭是侄兒斬下的,還是不是侄兒斬下的,咽了一口唾沫道:“好!記下一功,拿下去吧。”說著擺擺手,士兵將卑衍的人頭拿下去。
邴原道:“元傑,這一會你帶了多少兵馬?”
李林道:“步兵兩千,弓手八百,騎兵一千!”
邴原搖搖頭道:“誒……這麽少的兵馬,對樂浪城起不了什麽大作用啊,而且,元傑你殲滅了公孫度的五千人馬,斬了他的先鋒,看來過不了幾日,公孫度必定會提大軍而來了……”
李林一鄒眉頭道:“伯父,雖然我帶的兵少,但是個個精良,而且,我聽烏木大哥說這個樂浪城內仍然有精兵八千,伯父難道您就對我們這麽沒有希望?”
邴原道:“元傑啊,公孫度畢竟是集中三郡的力量來攻打這樂浪一郡,咱們能夠抵抗過他的幾率很低啊……”
李林一下站起身道:“伯父,你怎麽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啊?拿到你想投降公孫度?”
邴原一拍桌子怒聲道:“我世受漢祿!怎麽可能投降與這個不忠不孝之徒!”
主簿大人見李林與邴原針鋒相對,趕緊過來圓場,道樂浪麵前道:“元傑啊,你錯看了你伯父啊,你還不知道你伯父乃是什麽秉性,他剛才那麽說完全是擔心你啊,你看看這個,這個就是公孫度給你伯父的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