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瑩瑩和莫雲兒對視一眼,紛紛尷尬的低下了頭。
秦霄急問道:“杜遠山呢?”
趙瑩瑩將頭壓得低低的:“他說還有些事情要辦,今晚過後,就帶我離開武昌……”
正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大喊:“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啊!”
眾人跑到外麵一看,正是賈如海踉踉蹌蹌的跑了進來。卜一見到秦霄等人,連忙跑了過來,大聲呼叫道:“欽差大人,這……這是怎麽回事啊?小兒新婚之夜,怎麽鬧成如此景象?”
秦霄奇道:“賈老爺不是去了外地麽?怎麽突然趕了回來?”
賈如海臉上一陣尷尬,吞吞吐吐的道:“回稟大人,草民雖然拉不下這張老臉參加兒子和青樓女子的婚宴,可他總歸是我兒子。我一時氣話說從此不再管他,可……可兒子成親,我始終還是有些掛懷。於是就留在了本縣沒有走。剛才草民想偷偷回來看一眼,我看到一群人大呼小叫的往江邊跑去,喜堂裏卻一個人也沒有,這才……”
正在這時,趙瑩瑩和莫雲兒一起從房內走了出來,賈如海馬上嚇得一臉灰白:“鬼!有鬼!見鬼了!”
範式德上前攔住差點撒腿就跑的賈如海,將他拖到一邊,慢慢解釋個中原由。
這時,一個衙役驚慌無比的從外麵跑了進來,衝到秦霄麵前道:“大人,不好了!賈公子的屍體找到了!”
賈如海一聽,當場眼睛一翻白,險此就要暈死過去。
秦霄一驚:“在哪裏找到的?情況怎麽樣?”
衙役吞了一口口水,極其緊張的道:“屍體被漁民下的暗網攔住了,可,可是!……”
“可是什麽?”
衙役吞吞吐吐驚慌之極的道:“那明明穿著新郎官衣服的屍體,卻不是賈公子,居然,居然是杜……”
秦霄心中猛然一亮,低聲喝道——“杜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