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拖著熊知權的脖子,緩緩的朝傣族寨子裏退——“全部放下武器,違者,一律按謀反論處!”
熊知權睜大了眼睛全身發抖,喉嚨裏咯咯作響,驚慌的叫道:“放下,你們都放下……大人饒命,卑職……卑職是怕有人冒衝欽差,特意親自前來迎駕……”
“住口!”
秦霄一聲厲喝,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氣,真恨不得一把將他掐巴死算了。熊知權頓時麵如土色,牙齒磕得砰砰發響。
周圍的衙差見縣令大人都軟了下來,紛紛驚慌的扔下了兵器,趴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正在這時,村口拐彎處煙塵飛起,隨即聽到一陣馬蹄驟響,隱隱還有旌旗飄揚,看來來勢甚眾!
熊知權突然麵露狂喜,囂張的叫道:“哈,哈哈!你們死定了,死定了!老爺的援兵來了!兄弟們,別怕他們,給我上啊,殺光這班叛賊!”
秦霄大怒,手指一掐,熊知權的下巴頓時脫了臼,眼睛一翻白,疼得昏死了過去。秦霄信手一扔,像扔一片豬肉一般,將他甩到了旁邊草堆裏。幾個傣族青年齊齊上前將他綁了個嚴實。
趴在地上的衙差猶豫不決,有幾個大膽的暗暗的握起了佩刀,被李嗣業怪眼一瞪,又驚慌的扔掉了。
這時,那路兵馬已近開到了傣族村莊附近,約有三五百人之多,全部都是身披弓箭手持長槍的騎兵。引頭的是個身著金甲騎烏黑大馬的將軍,隻見他將手中開山大刀一揮:“圍起來,將這幫造反的衙差全部拿下!”
然後翻身下馬,將大刀扔給一員軍士,徑直跑到秦霄麵前。
金甲將軍單膝下跪行了個軍禮,凜然道:“江南道鄂州府果毅都尉關鐵山,拜見欽差大人!救駕來遲,還望大人恕罪!”
李嗣業大喜——他娘的太好了!是自己人!
秦霄心中也喜,連忙上前托起關鐵山:“關將軍快快請起!來得正好,來得正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