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外一陣人喊馬嘶,估計是關鐵山等人到了,秦霄於是將奏折收入懷中,想問的話也一時按了下來。正在這時,船艙外關鐵山說道:“大人,末將聽聞,有人要搭船,特意來請問一下大人的意思。”
秦霄道:“關將軍不妨進來說話。”
關鐵山拉開艙門走了進來,李重俊一臉不屑冷笑的瞪著他,撇了撇嘴:“一個小小的果毅都尉也這般管事,本王特意前來慶賀秦大人新婚之喜,怎麽,搭個順風船,也要經過你的首肯麽?”
關鐵山一臉驚惶的看向秦霄,秦霄對著李重俊拱了拱手:“此乃義興王殿下!”
關鐵山慌忙跪倒在地:“殿下恕罪!末將失禮!”
李重俊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出去出去!”
關鐵山唯唯諾諾的退了出去,關上艙門。
秦霄笑道:“我現在倒覺得,這關鐵山有點可憐了。這兩日來,總是被人冷嘲熱諷,嗬嗬!其實他也算是個能帶兵打仗的人物,隻可惜,失身投靠了賊人。”
李重俊拿起一杯酒,似笑非笑的看了看秦霄,一口喝下,然後說道:“秦兄弟說的‘賊人’,不知指的是誰?”
秦霄笑:“看來義興王早已詳知內情,又何必再來問我?”
李重俊故做疑惑,指著張旭說道:“本王當真不知!本王不過是應張旭兄弟所約,到這鄂州遊山玩水來了!”
張旭看來今天心情還算不錯,也嗬嗬的笑道:“義興王新近被授予揚州大都督。雖是遙授,卻也要時不時的來看一看。也不知他如何知道張某在鄂州,便一路尋了過來,被他在鄂州酒肆裏逮到了。”
李重俊眉宇宙間多了一股陰鬱,接道:“這個什麽大都督,是本王自己去請授的。本王在長安統領羽林衛,卻整日裏在武懿宗那廝手下受些悶氣,遲早要跟他鬧翻。陛下也有意調和,便差我出京遊曆,本王也就樂得其所,跑到江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