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看著秦霄咄咄逼人的氣勢,拍在桌上的手掌呼的一下握成了拳,原本妖媚勾人的鳳眼,也抖露出陣陣寒光。
秦霄輕蔑的冷笑一聲,悠悠說道:“想不到,原本在我心目中那麽聰慧明智的鳳姐,聽到我幾句直言快語後,居然對我動了殺機!可笑啊可笑!我秦某人,居然傻到主動來跟這麽一個,心無城府、毫無主見、又沉不住氣的人來合作,這輩子算是就這麽斷送了!”
秦霄心裏想得很清楚,像鳳姐這樣強勢的女人,除了跟她鬥智較心眼,更多的是要表現得比她還要強勢,比她還要囂張,而不是對她俯首帖耳的奉勸巴結。唯有使用這種非常手段,才有可能真正在這種女人心目中占上一點地位,再讓她產生一點點的信任。
鳳姐緊捏的拳手,終於漸漸的鬆了開來,臉上的神色也開始緩和。
“你說得對。”
鳳姐的語氣,已經來了個大轉彎,幾乎沒了絲毫火氣,像是聊天一般,“我是對你動了殺機。當初我也大可以將虎萬求抓起來,再逼問他水樂冊的下落,可是我沒有這樣做。除了我了解虎萬求死腦筋的個性,還因為我不習慣做這樣的事情。強扭的瓜終是不甜,難得你主動為我設想得這麽周到,我到是應該感謝你才是。”
“感謝就不用啦……”
秦霄像受了委屈冤枉的忠臣一般,長長的歎道,“現在我們已經是同路之人,一損俱損,一榮俱榮。不由得秦某,不多多設想一番。鳳姐也應該站在秦某的角度,為我設想一下。我堂堂的天下第一武舉狀元,江南道欽差大人,可謂是前途無量。現在說得不好聽一點,甘心淪為亂臣賊子,若是連個二掌櫃都當不了,那不是好端端的發瘋了麽?想我秦某人滿腹才學文韜武略,卻不能親自動手,開創一番屬於自己的豐功偉業,且不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