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一輛豪華馬車走出城門,臨近到達長樂鄉停了下來,秦壽從豪華馬車內跳出來,兩個婢女坐在馬車前沿,一臉怪異看著離去的背影。
望鄉村,曾經與秦壽有過節的村莊,如今顯得蕭條無比,望鄉村的布局跟長樂鄉相差無幾,村長屋落建四合大院似的正中央。
走進村落入眼便見三三兩兩村民們紮堆閑聊,議論的話題無非圍繞著長樂鄉展開,聽到望鄉村的村民們議論聲,秦壽屑之以鼻,早知當初何必現在?
“唉……怎麽我們不是長樂鄉的人?”
“是啊,當初與他們結怨,真不應該啊!”
“就怪村長,當初沒事替……”
“噓,小聲點!”
望鄉村的村民們議論紛紛,提及脾氣變躁的望鄉村村長,村民們下意識閉口不談,柳誌齋怎麽說也是村長,背後討論他的壞話會遭到報複的。
“你來這裏幹什麽?望鄉村不歡迎你!”
秦壽出現望鄉村,當初鬧事的大嬸第一眼發現秦壽,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扯起大嗓門潑辣大喊出聲,驚動了四周圍坐閑聊的鄉民們。
“本村長沒有打女人的習慣,可你要是不知好歹,本村長不介意刮醒你這個刁婦!”
麵對圍上來看熱鬧的望鄉村村民,秦壽無所畏懼威脅不知好歹的潑婦,是人也有三分氣,當初要不是他們挑撥在前,誰有空吃飽撐著與他們鬥?
“你……”
“怎麽回事?吵吵鬧……你來這裏幹什麽?”
秦壽的恐嚇聲把潑婦嚇退了一步,直到柳誌齋跑出來,發現秦壽出現望鄉村地盤,忍不住皺眉不悅起來。
現在秦壽今非昔比,柳誌齋沒有惡言惡語相加,要是換做以前早一呼百應揍秦壽一頓解氣在說,現在給柳誌齋十個膽也不敢。
“找人!”
“找誰?”
秦壽冷冰冰的話語,柳誌齋很是不爽,可又不得不耐起性子,很蹩腳的憋屈讓柳誌齋惱恨無比,作威作福慣了那曾受過這種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