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禺脫離三位家主的宴會,赴約來到西市大食國開設的酒肆,地地道道的大食國酒坊布置,裏麵消費的全是定居學習巷的胡人,秦壽坐在與肯尼當初結識的位置。
秦壽的匿名書信曹禺很是疑惑,他無緣無故單約自己所謂何事?不過考慮到秦壽信裏提及機會隻有一次,曹禺還是如期預約而來。
“曹某見過將……”
曹禺的話還沒說完,秦壽馬上揮手打斷曹禺的話,笑了笑伸手示意曹禺落座,點了大食國特產美酒馬郎酒。
“不知……”
“喝酒!”
秦壽再次打斷曹禺的話,倒出馬郎酒伸手示意曹禺喝酒,淡定的氣勢直讓曹禺心裏七上八下,不明白秦壽這是什麽意思?
酒過三巡,曹禺擋住秦壽再次敬酒動作,而秦壽笑了笑也沒說話,自斟自飲起來,好像找曹禺來不是談事,而是無聊來喝酒的!
“長安四大富商即將成為曆史!”
哐當……曹禺的酒耳掉落桌麵,不敢置信看著淡定從容的秦壽,要是其他人說出來,或許曹禺屑之以鼻,可秦壽說出來的曹禺不得不認真惦拈。
秦壽繼續自斟自飲,等待曹禺的答複,話已說明,至於他會不會開竅那就看他自己了,路已經指明給他,要麽棄暗投明要麽跟著三大富商一起滅亡。
“令郎與秦某之間的恩怨,秦某可以當做小孩子胡鬧一勾銷,你想與秦某合作,秦某雙手歡迎,給你七日考慮時間過期不候!”
秦壽再次開口曹禺驚訝了,不敢置信看著秦壽,確定秦壽沒有開玩笑語氣,點點頭沒有說話,帶著沉重內心琢磨著秦壽的話真實性。
“錢兒沒帶,你結賬吧!”
“……”
秦壽厚顏無恥的話,直讓曹禺一陣無語,懷著沉重的心情斟滿馬郎酒,腦子裏亂成一團思考秦壽的話。
“長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