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剪發膚?”
入夜時分,當薛仁貴露出叛逆的短寸頭,秦叔寶坐等不住了,得悉秦壽開始實行軍中剪短發膚,秦叔寶整個人吃驚站起來。
如此叛逆不道的想法,也虧秦壽想得出來,剪發膚是忌畏的事,秦叔寶真心不理解秦壽怎麽想的,有沒有替別人著想過?
“壽兒,你可知自古聖人有言: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
“爹爹,你這叫迂腐,兵就要有兵的樣,帶著長發成何體統?天冷還好,天氣熱了如何受得了……”
秦叔寶迂腐的之乎者也,秦壽馬上出言打斷,事實論事直讓秦叔寶一陣啞口無言,可內心始終覺得秦壽這做法有點不妥!
“國公爺,將軍所言甚是,薛仁貴帶頭剪了發膚,如今神清氣爽,沒有以前累手累腳感覺……”
薛仁貴馬上開口替秦壽反平,以自身為例說明,聽得秦叔寶啞口無言,即不讚成秦壽此舉,又不得不否認,薛仁貴此時此刻短發更帥氣了。
“薛副將,淘汰了多少人?”
秦壽懶得與秦叔寶糾纏發膚這個問題,要玩就玩個性的,夏日長發帶不透氣鐵盔作戰,無疑是找中暑自尋死路,更何況自己練兵方式玩命的。
“回稟將軍,男兵大約有兩千多人,留守待看的一千多人,及格的不過一千三人,女兵大約一千九百人,留守待看的七百多人,及格的二千三百多人!”
薛仁貴報出數據後,秦壽與秦叔寶小小驚愕了一把,女兵合格率比男兵多,秦叔寶更是咋舌不已,秦壽玩命的訓練方式他見過,沒想到女子體質比男的還好!
秦壽訓練新兵的方式,很不人道,至少秦叔寶是這麽認為的,一天負重越野2次十裏山路,不單是跑步那麽簡單,跑到後山還要沒人砍一棵樹扛回來。
回來歇息也沒得歇息,就是仰臥起坐,蹲跳什麽的,要麽就是軍禮課,光是這些不停頓的訓練也就罷了,居然還要將士們自行建營,多糟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