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秦壽從開張熱鬧長樂出發,直奔長安去就任什麽破司業,李恪陰差陽錯搭線韋貴妃,打亂了自己的安寧,想要抽身而退難了。
馬車進城後停了下來,秦壽還沒來得及詢問駕車的黑牛怎麽回事,李恪鑽進車廂直讓秦壽一陣無語,這家夥最近很少出現啊!
“壽哥兒,麻煩大了!”
“什麽麻煩?”
秦壽不解一上來就大呼麻煩的李恪,李恪衣衫不整的儒衫,可以看出他早起很匆忙,以至於衣領一邊整理好,一邊沒整理好。
這家夥,沒找他算賬倒是好,一見麵又烏鴉嘴麻煩大了,他給自己帶的麻煩還不夠嗎?秦壽打心底鄙視李恪這個家夥。
李恪把齊王李佑,蜀王李愔,蔣王李惲,越王李貞等人,暗地裏納賢死士事說出,直讓秦壽皺眉不已,果然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李恪把勸退的胞弟李愔事如實道出,李愔在益州當都督,荒**無到胡作非為,可他卻是很聽從胞哥李恪的話,李恪相信自己快信到達,李愔必然收斂。
“恪弟,你有時間擔憂這些,為何不擔憂自己處境?”
秦壽一臉怪異看著李恪,他緊張這些就不緊張自己安危?他與自己走的最親近,恐怕早已成了眾多王爺心頭大患。
“壽哥兒無需擔憂恪弟安危,恪弟無心問鼎皇位,那高處不勝寒的皇位,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座的!”
李恪搖頭苦笑一聲,死豬不怕開水燙表情,直讓秦壽一陣無語,話雖如此,可有些人未必如此想,至少韋貴妃就是其中之一。
秦壽錯誤低估了韋貴妃玩心術本領,這一棋走得夠絕的,把潛在的危機全逼出水麵,借李世民的手狠削這些危險人物。
“恪弟,壽哥兒也不知如何說你是好,搭上韋貴妃,你簡直是作繭自縛,韋貴妃必然會把你當頭號威脅!”
秦壽搖搖頭歎息著,太子和李泰現在秦壽感覺不可怕,最可怕還是最求權利欲望的女人,為了達到目的可謂是陰毒手段不斷,要不怎麽會有最毒婦人心諺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