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夫人,你要回娘家?”
次日清晨錢府大廳內,錢夫人借口去長樂探望閨女,如今大清早趕回來說要回娘家住一段時間,錢老爺子忍不住納悶起來,無緣無故回娘家做啥?
“賤妾告辭!”
“走吧,走吧,走得越遠越好!”
錢夫人沒有回答錢老爺子的疑問,不冷不熱地告退離去,很是讓錢老爺子火惱,冷哼一聲丟下碗筷飯也不吃出去打理生意。
‘靈芸最近怪怪的,莫不成有什麽事瞞著我?’馬車裏錢老爺子胡思亂想心煩不已,最近錢夫人魂不守舍的模樣,讓錢老爺子起了疑心。
要不是錢夫人足不出戶,廂房又特令不許男家仆靠近,錢老爺子甚至懷疑起錢夫人是不是偷人了?心煩意燥的錢老爺子恐怕做夢也想不到,錢夫人還真偷人了,對象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的秦壽!
“壽哥兒?!”
吳王府,李恪還未睡醒就給大清早趕來的秦壽從溫柔逮起,王府侍女漲紅臉急匆匆穿衣離去,留下鬱悶不止的李恪慢悠悠地穿衣。
“少廢話,趕緊的,壽哥兒我在大廳等你!”
秦壽搖搖頭無語李恪慢悠悠穿衣動作,丟下話後轉身走出去,懶得去看李恪要死不活的穿衣速度,這家夥快迎娶禍害他好幾年的楊氏,趁大婚前風流快活十足坐吃等死的逍遙王。
一刻鍾過去,李恪穿戴整齊走出大廳,不解地看向煩躁不已坐在一邊的秦壽,待王府侍女送上香茗後,揮退侍女出言詢問秦壽來意。
“壽哥兒,大清早的,找恪弟有何事?”
“要命的事,恪弟,壽哥兒問你,除了金屋藏嬌,還有什麽可以藏嬌的?”
呲……李恪喝進嘴裏的茶水忽然噴發出來,咳嗽連連不可思議地看向秦壽,確定秦壽不是開玩笑後,臉色遲疑地摸著下巴。
“壽哥兒,你這是鬧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