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五天時間過去,韋氏船工坊還掛著牌匾,洛陽碼頭來往商客忍不住停下腳,緊閉大門消沉好幾日的船工坊,終於有動靜了,刨木聲與打鐵聲交織在一起。
“咦?怎麽會有打鐵聲?”
“不曉得,莫不成變打鐵鋪了?”
商客們駐足韋氏船工坊大門,好奇心驅使下忍不住湊到大門的門縫,想要看個究竟什麽的,可當發現門縫後麵又覆蓋了一層木板後,商客們鬱悶了。
這是鬧哪出?加蓋得嚴嚴實實的大門,杜絕了商客們打探裏麵的環境,那叮叮當當的打鐵聲,就好像一頭貓一樣撓得商客們好奇心大作。
船工坊裏麵,後續趕來的鐵匠工與船工匠混合在一起,三十五人分工合作忙碌,在兩個工頭監督帶領下,打鐵的打鐵,刨木的刨木,整個船工坊忙碌一片。
秦壽蹲在一邊,目光失神地看著用毛繪畫的一疊船構圖,有些是自己畫的,有些是喻敨畫的,木與鐵融合形成秦壽都不知道稱呼什麽好。
船體龍骨用鐵做成,就是船甲出現問題,要是純用木板裝訂上去,防禦力又大打折扣,要是用鐵板,如今技術沒達標,估計一下河就沉入河底了,頭疼的事!
七八張圖紙攤開地麵,秦壽一邊研究整艘船體內部構造,一邊琢磨著如何最大限度提升船的防禦力與堅固,以免出海遇到大風浪散架了。
“將軍,二百多龍骨架,是不是太多了?以現在的手工,沒兩個多月打不出來!”
喻敨丟下配合鐵匠工的活,臉色疑重走到秦壽身邊蹲下,把船體龍骨架的事說出來,二百多船體龍骨架,喻敨不敢想象秦壽要打造多大的戰船。
如今大型的是主力戰船,最長也是16-20丈,稱為“艦”或“樓船”,樓船又有2層、3層、4層,甚至4層以上甲板的。
中型的是用於攻戰追擊的戰船,如“蒙衝”、“先登”等,小型的是用於哨探巡邏的快船,以速度為主幾乎船身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