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哥兒!”
翌日大清早,秦壽窩在破舊被窩裏呼呼大睡的時候,一把粗獷的驚喜呼喊聲,把沉淪美夢與未婚妻巫山雲雨的秦壽吵醒。
“黑牛?”
心不甘情不願從美夢之中醒來的秦壽,睜開眼一臉奇怪地看著隔壁家的玩伴,聶牛,與自己差不多,打小孔武有力,隻可惜他力氣比不上秦壽,比秦壽大一歲,還要淪落成跟班小弟。
之所以叫黑牛,是他八歲開始,給他無良父母當牛使喚,驅趕進田裏替代牛犁田,經曆戰亂沒多久,牛成了有錢人家專利。
秦壽沒有當牛使喚,多虧了心軟的賈蓉,寧願自己受苦受累,也不願使喚秦壽去當牛幹活。
“壽哥兒,聽說你想不開跳河了?是不是……”黑牛撓著頭,風塵仆仆的臉滿懷關切詢問秦壽原因。
“什麽?那個王八羔子亂嚼舌頭?”黑牛後麵的話還沒說完,秦壽一驚一乍跳下床,瞪大眼怒視著黑牛,真心恨不能大卸亂嚼舌頭顛倒是非黑白的人。
“啊?壽哥兒,我聽村西寡婦王說的!事情不是這樣的嗎?”麵對秦壽怒火滔天的怒容,黑牛反而一驚一乍解釋原因。
秦壽平息吐血似的怒火,嘴長在別人身上,不可能製止別人說三道四的閑話,秦壽更不屑去解釋些什麽,俗話說的好解釋就是掩飾。
“道聽途說信不得,黑牛,大清早的有事?”
美夢打攪了,心情極度不爽的秦壽開始穿上暖身的粗布圓領袍衫,這是賈蓉親手熬夜縫製的,哪怕是破了口,秦壽也舍不得扔,家境不好無謂浪費局促的救命錢。
圓領袍衫,唐朝男子的主要服飾,樣式為上衣下裳連屬的深衣製,形製為圓領且右衽,領袖及襟出有緣邊,前後襟下緣各接橫襴以示下裳之意,有單夾之別。
“壽哥兒,進城嗎?”黑牛忐忑不安地看著秦壽,心虛異常征求秦壽的意見,總覺得秦壽變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