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住幾日?”
日落黃昏,賈蓉見錢家大小姐沒離去意圖,不動聲色把濃情愜意之中的秦壽拽走,得悉錢家大小姐落戶幾日,大吃一驚同時忍不住用手輕扭秦壽。
“壽兒,有你這樣糟蹋人家好姑娘的嗎?還是想要氣死娘?”
“什麽跟什麽?娘,別在迂腐不化了,郎有情妾有意天經地義,什麽禮法都是狗屁,孩兒不在乎世俗眼光,男女自由戀愛才是王道!”
“你……”
賈蓉大吃一驚秦壽叛逆的思維,豎耳偷聽的錢羽馨亦是一副驚訝表情,假裝鎮定內心卻是極其不平靜,秦壽超前思維的話給她很大動容。
“唉……好吧,你們年輕人的事,娘不管了,可錢家那邊,你怎麽說?”
僵持了一陣賈蓉擺陣下來,撒手不管秦壽的破事,轉而又想到錢家那頭,忍不住擔憂起來,自己好說並不代表錢家那邊好說話。
“此事孩兒心中有數,娘,你無需多擔心,準備抱孫子想法就好!”胸有成竹的秦壽拍得胸脯撲撲響,直讓賈蓉好氣又好笑。
“好好,唉……要是你爹知……沒事,娘去忙活了!”
賈蓉在秦壽疑惑目光之中,拿起手絹輕抹眼角淚痕,急匆匆調頭走人,提及秦壽父親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的柔弱。
‘我父親是誰?為何娘每次提起,總是如此?’秦壽一臉疑惑地看著傷心離去的賈蓉,腦海裏想著自己父親到底是誰?他到底是尚在人世還是?
“秦……郎,你在想什麽?”
秦壽呆呆定著一動不動,心憂的錢羽馨輕踏蓮步走來,似乎察覺到秦壽低落的情緒,伸手輕扶秦壽手臂,試圖化解心情不好的秦壽。
“家父!”
“令尊?”
錢羽馨大吃一驚看向秦壽,在秦壽點點頭的時候,輪到錢羽馨受感染似的情緒低落起來,錢老爺子也沒有跟她提及過秦壽父親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