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
“虛雲觀!”
酒宴散去,李恪逮著秦壽直奔長安城赫赫有名虛雲觀,不管秦壽如何疑問,李恪自始至終保持著神秘笑容,問煩了漫不經心回複一句去了就知道。
想到錢老爺子臨走時幽怨提醒聲,秦壽就一陣頭痛,萬惡的程妖精居然打劫到錢家,真是夠惡貨的!
虛雲觀,落建於長安東南芙蓉宛,簡陋虛雲觀寥寥四五間民房搭配而成,脆瑩籬笆竹條構成簡陋圍牆,兩棵大柳樹屹立簡陋道觀兩側,了無人煙道觀靜悄悄,很難看得出,它是聞名全長安的虛雲觀。
“這裏就是虛雲觀?”秦壽普一下馬車,見到茅草屋的道觀,秦壽一臉黑線,果然名不虛傳的虛雲觀,神馬都是浮雲!
“對啊,壽哥兒,怎麽了?”李恪伸著懶腰從馬車跳下來,不知道秦壽心裏想什麽,呼吸一口虛雲觀特有的新鮮空氣,心曠神怡感歎連連。
“沒什麽,恪弟,你帶壽哥兒來這裏有何事?”秦壽搖搖頭轉過頭,不解看向一邊伸懶腰的李恪,自己可沒那麽多功夫陪他瞎逛。
“見一個人!”
“誰?”
李恪笑而不語,故作神秘不回答秦壽的問題,首當其衝帶頭朝道觀走去,留下一頭霧水的秦壽摸不著頭腦,緊跟著李恪身後看個究竟見何方神聖?
李恪走到道觀籬笆門前,拱手朝院子裏的小道姑抱拳說道:“盈風道長,別來無恙?還記得本……”
“你誰啊?跟你很熟?”
“……”
秦壽忍不住想要哈哈大笑,頭一次見李恪吃癟的模樣,轉而看向氣鼓鼓的小道姑,心想著,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道姑。
臉蛋嬌媚如月,撲閃撲閃靈慧眼神皎潔有神,小小年紀明豔不可方物,頭發梳涵煙芙蓉髻,隻是不合身的道袍看起來有點不倫不類。
小道姑撅起的小嘴在秦壽眼裏格外好看,從這張嘴巴說出的話,卻氣得李恪火冒三丈又哭笑不得,行,看在她師傅麵子上,李恪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