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哥兒,莫不成……呃,麗質妹子,你們……”
次日大清早,收到秦壽邀請的李恪,馬不停蹄從安樂窩趕出城跑來長樂鄉,一進門就發現秦壽與李麗質坐在一邊,李恪胡思亂想馬上惹來李麗質白眼。
秦壽汗濂無比,李恪的想象力還真是夠豐富的,幹咳一聲二話不說,在李麗質與李恪稀裏糊塗目光之中,直接走出大廳。
李恪拿出賣弄**的折疊扇,撓著頭看向李麗質說道:“麗質妹子,這是?”
“出去瞧瞧便知!”李麗質也是一臉疑惑之色,搞不懂秦壽在賣什麽關子。
清早當李麗質拿出李世民審批的奏折,鮮紅的玉璽印與準了,直讓大喜過望神神秘秘的秦壽樂壞了,賣了一個早上關子現在又跑出去,難民之事隻字不提,李麗質也不知道他這算是什麽意思?
“賀明,把全村人叫出來,本村長請全村人吃十文大餐!”
“是,村長!”
秦壽一出村長屋,逮著無所事事準備張羅早飯的賀明,一句請全村人吃大餐,樂得賀明屁嗔屁嗔扯起喉嚨大泱村長請吃大餐。
李麗質與李恪走出來時候,聽到秦壽請全村吃大餐的話,忍不住疑惑起來,特別是李麗質,都節骨眼上的事還有心情吃?
不消片刻,全村的村民一窩蜂跑來,在李恪掉眼球感歎聲之下,個個帶著禦寒手套,眼巴巴看著雙手空空的秦壽,大餐呢?
“恪哥兒,你感歎什麽?”李麗質轉過頭看向一邊唉聲歎氣的李恪,心裏不解有什麽值得感歎的事。
“麗質妹子,看到沒有?長樂鄉人人手裏一對禦寒手套!”
“看到了,這有什麽好歎氣的?”
李麗質不解李恪之意,長樂鄉出產手套,人人手裏有手套很正常,有必要大驚小怪嗎?
“那麗質妹子可知如今手套價值?”
李恪神秘兮兮的問話,李麗質沉默了一會搖搖頭,最近都在擔憂難民之事,哪有時間精力去關注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