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誰家辦喪事?”
怒了,秦壽回到長樂鄉,見到村口村民吊起白綾,頓時一臉黑線,二話不說嗓子一吼,賀明死了爹娘似的哭著鼻子跑出來。
“嗚嗚……村長……”
“滾!本村長沒死,哭毛,咋回事?”
秦壽一臉惡寒踹開賀明,難民那邊營地全停工,難民紮堆一起竊竊私語,長樂鄉村民七手八腳從溪邊抬著草席上來,陶然大哭聲響徹村落。
“村長,戚寡婦的鳩兒死了,死得好……”賀明提到戚寡婦的兒子死訊,又忍不住哇一聲哭出聲。
“老實點,站好,一口氣說完!”怒了,秦壽掏出凶器木棍恐嚇沒點爺們樣的賀明,哭的稀裏嘩啦丟不丟臉?人家死娃關你屁事啊?
“你回來前沒多久掉進溪裏淹死了!”
“滾!”
秦壽沒好氣一腳踹開賀明,廢話那麽久才說上重點,人沒死都給他拖延死了!
“看什麽看?趕緊把人抬出來!”
溺水不一定死了,對於這些沒有文化的村民,秦壽甚是感到頭痛,救人如救火豈可兒戲?村民們哪敢違抗秦壽的命令,抬著淹死不久的戚寡婦兒子跑過來。
溺水者由於大量的水引起呼吸道阻塞,缺氧和昏迷直至死亡,這一過程發展十分迅速,往往隻需4-6分鍾就會導致死亡,所以對溺水者的搶救,必須爭分奪秒。
“鳩兒啊……嗚嗚……你怎麽,那麽狠心丟下娘獨自離去,嗚嗚……”
戚寡婦哭得淚人兒似的,跟著村民們身後哭得天昏暗地,哭哭滴滴沒完沒了哀嚎著,要不是有村婦扶著恐怕連走路也不會。
無盡傷痛與後悔籠罩著她,以至眼淚、鼻涕一串串地往地上淌著,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仿佛兒子在她的心腸上麵係了一條繩索,走一步牽動一下,牽得她心腸陣陣作痛。
“壽兒……”聞聲趕來的賈蓉一手抹著眼角淚痕,想要說些什麽給秦壽伸手製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