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士兵發財吧,何必管其他人的死活——古羅馬皇帝塞維魯
※※※
距離阿狄安娜成為座上客,已過去了兩天的時間,既然已恢複了高貴的身份,自然不會再與兵士和宿營奴隸混在一起了,連波蒂也隨著奈薩離開了。
卡拉比斯大約以為這位王女已經徹底將自己忘記了,此時的他正在裹著毯子,吃著單粒小麥磨成的深色麵包,喝著戰前三聯隊許諾給的葡萄酒,坐在軍營壕溝坎上休息,謝天謝地,總算不用吃大麥飯了。自從在索菲尼打了勝仗後,軍團的夥食,上到軍官下到奴隸,都改良了不少。
腳下的溝裏,海布裏達光著屁股,哼哧哼哧地在挖著泥巴,脊梁上滿是傷痕,絲毫不顧忌一日比一日寒冷的天氣,這也是對他的懲罰。其餘的幾名三聯隊兵士與宿營奴隸們,正在壕溝上麵插著削尖的木樁,充當鹿砦。
這鬼天氣,真的很冷了,卡拉比斯抓了抓很久沒洗的亂糟糟的頭發,現在也進入冬季的,陶魯斯山吹來的冷空氣簡直連吸兩口都會覺得咽喉的刺痛。
“嘿,海布裏達,你掘壕溝的姿勢就像一條狗。”對麵,阿米尼烏斯和薩法諾站在那裏,打趣到——但他倆看到海布裏達抬起頭,一副怒目金剛的模樣,就識趣地閉上了嘴。薩法諾從懷裏取出一個酒壺,扔了下來,海布裏達接住,咕嚕嚕地喝起來,然後問:“兩天前的繳獲,兌換得如何?”
“如果隨軍販子多的話,我們聯隊起碼搞了這個數。”薩法諾舉起了四根手指頭,大概意思是四萬塞斯退斯,“不過現在整個軍團的承包商隻有一個,他媽的肆意壓價,最終隻換到了這個數。”薩法諾又合上了兩根手指,“海布裏達,你的膽子還真大,可惜了,要讓你成功搞好那冠冕,也許真的能弄到十萬的數目。”
“他媽的路庫拉斯,他媽的烏泰瑞斯,他媽的倒黴的七軍團。”海布裏達罵著,朝溝裏猛地吐了口吐沫,然後又問:“現在這兩個,怎麽分配的?”這時,他突然發現了卡拉比斯就坐在旁邊,立馬從屁股上摳下塊臭泥巴,“啪”地砸在了卡拉比斯的臉上,百夫長就是百夫長,標槍扔得準,臭泥巴扔得也很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