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連忘返競技場,對道德的傷害最大,卑劣的勾當在競技表演的幌子掩護下,迅速蔓生滋長。”——塞內卡
※※※
卡拉比斯沒有什麽訝異的表現,就把渾身的衣物當著司閽脫得一幹二淨,把雙手抱到腦袋後麵,雙腿也分開,看著鬥拳練出來的精壯健美的軀體,還有那森森的人魚線,那半禿白發的老管事的嘴角明顯有些哆嗦,他用幹枯的爪子在卡拉比斯的胸前和腹部摸了幾摸,咕嚕著“看來沒有暗藏的東西”,而後居然又半蹲下來,把小卡拉比斯也托起來,伸長脖子仔細地查驗了番,最後居然繞到他的背後,細細“檢查”起他的臀部來,主要看其間有無夾帶什麽東西……
“你在軍團服過役?”
“是的,我以前就為軍團主帥做過純正的東方菜肴。”
“你也是個奴隸?”那老家夥又摸著卡拉比斯的左耳洞,說到。
“是的,在軍團裏欠的賭債太多,回不去了。”
好長一會兒,那老家夥才驗明完畢,向卡拉比斯指明了後廚所在地,卡拉比斯在心裏怒罵了幾句,在背後對方垂涎的目光裏,把衣物重新穿戴整齊,而後沿著走廊,大步流星地走入了供應膳食的房間。
剛轉進去,就到處看到人聲鼎沸的景象,所有的廚子廚娘在一列灶台前激烈而徒勞地忙碌著——王女讓侍從送來的菜單實在是太“古怪刁鑽”,之前龐培招待各地的酋長大多是客隨主便,加上龐培在飲食方麵向來節製簡單,他的廚師大多來自意大利,隻會做些羅馬菜,所以這次王女的要求,可正是讓人手忙腳亂了,就算在全城募來了不少能做東方菜係的廚子,還是無濟於事。
卡拉比斯走進來時,就看到管事的廚娘,一個豐腴而皮膚黑黑的女人,正站在條凳上,奮力地往擱架上夠著鬆露陶罐,卡拉比斯上前,很溫柔地輕輕把她抱下來,“那個王女索要的菜,不是這種普通的鬆露能解決的,這種亞平寧山毛櫸下的白鬆露,隻會讓王女感到乏味而惱怒,讓我來吧。”卡拉比斯很有禮貌地把管事廚娘讓到一邊,而後爬上了條凳,在擱架上細細尋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