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腿隨著藥酒的滲入,開始有了知覺,雖然不再似剛開始那般僵硬,卻也是傳來了陣陣的麻疼,動作幅度稍微大點,就會有很明顯的痛感,這讓賈一的臉上頓時爬滿了苦笑。
“早知道有今天,早點開始鍛煉就好了,也不至於有今天。”
後悔藥這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的賣,賈一就算是現在後悔的腸子都青了,也隻能忍著,明天繼續這種痛苦的折磨,沒辦法,隻要敢違抗軍令,就是一刀的結局。
剛準備躺**好好歇會兒,出去拿飯的範舟就端著兩個海碗走了進來。
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的賈一,頓時來了精神,餓了一整天了,這會兒看到吃的,甚至都忘記了腿上的疼痛,第一時間把臉湊到了碗邊上,朝著碗內一瞅,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饑餓的感覺也瞬間消失,心裏升起一個巨大的疑惑,這玩意能吃?
海碗不小,足有成年人腦袋那麽大,隻是碗裏麵裝著的東西就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了,說是粥吧,可它是糊糊,說是菜吧,那裏麵白色的東西分明就是麵,零星的幾塊肉,讓這碗不知道什麽東西的上麵飄著幾朵油腥,聞聞味道,艾瑪,差點被熏一個跟頭,給人吃的飯啊這是,怎麽可能出現這麽奇怪的味道,怎麽聞怎麽像燒豬毛。
“這玩意誰做的?”
在賈一的認知當中,當兵的飯食雖然不是最好的,卻絕對是最有營養的,完全跟這種類似豬食的東西有著天壤之別。
“火頭軍啊?還能有誰。”範舟是吃慣了賈家美食的人,但是苦日子他也過過,這種東西他曾經當成美味吃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雖然現在看起來有點反胃,卻絕對沒有到吃不進去的程度。
“這幫狗曰的狗頭軍,這是要造反麽,帶我過去。”
賈一很天真的認為吃這種東西的人,隻有他跟範舟兩個,這才想著要去找火頭軍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