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多元多次方程,就讓袁天罡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元一次方程還是他研究多時才破解的難題,如今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兒竟然已經研究到了多元多次方程,一定要見識見識,隻是賈一已經說了,他的學生已經研究透了多元多次方程,那麽在他的手中必然有著無數的草稿,相比於結論,隻有草稿的價值更加高一些,袁天罡對著賈一拱了拱手,就衝出了林府,還是像一陣風一樣。
看著離去的袁天罡,說實話,賈一是真想跟他探討一下形象心理學,也就是所謂的看麵算命,這玩意並沒有多麽的神奇,而是一個人經過各種各樣的經曆,在臉上展現出來的痕跡,甭管是喜怒還是哀樂,但凡經曆過,臉上必然會因為這件事情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再根據這些痕跡推斷一個人的以前和未來,就會變的簡單很多。
這是一門高深的學問,賈一認為以後他立於世間,這種學問非常的重要,察言觀色將是他未來研究的重點,麵對朝堂上那些大佬的言談舉止,他目前還做不到領會其深意。
蝗蟲瘟疫的研製目前已經告一段落,能不能成關鍵還不是看能不能培養的出來,而是看培養出來的細菌對蝗蟲是不是有作用,這需要經過一連番的實驗,至少在細菌大量長成之前,還不是賈一能夠確定的了的。
孫思邈就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整天對著那裝著蝗蟲瘟疫的陶碗,觀察記錄著它們的生長軌跡,賈一卻是繼續每天視察製鹽廠的工作狀況,並且一直為天子的雷霆震怒做著思想準備。
秦瓊作為大唐探子部門天機都護府的直屬領導,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得到了消息,隻是他拿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眉頭緊鎖,不知道該不該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李二,畢竟他也知道現在的李二才剛剛準備大展拳腳,這要是給他潑上一盆冷水,不知道他會不會發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