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子姓韋,名佗。是個外強中幹的家夥,有點懼內。他婆娘叫戚氏,有個小名叫美麗,寨子裏的人都叫她美麗姐。
美麗姐是個走路都很**的女人,雖然容貌不怎麽樣,可禁不住小眼睛亂拋媚眼。寨子裏有很多人傳言,說美麗姐不守婦道,跟某某有染。這讓她男人每天都患得患失的,生怕婆娘跟誰跑了去。不過謠言終究是謠言,沒有人逮住過美麗姐的風流韻事,誰也動不了她。
贏子嬰躺在病**,這些日子多虧了美麗姐的悉心照顧。不管說**也好,還是放浪也罷!在贏子嬰看來,美麗姐是個非常好心的人。如果不是她,贏子嬰能否有命活到現在尚未可知。
要說美麗姐看上了贏子嬰這病弱骨頭,那是誰說也不信的。贏子嬰心裏明白,在平常的時候,美麗姐是很端重的,每天都在照料著他,卻根本就沒說過幾句話。至於那天的行徑,估計也是看見了她丈夫,故意挑逗的吧!
韋佗常年外出,有很大一段時間都是在外麵的鎮鄉裏麵“蹲點”。他們這稱為外派,比如小鎮上的酒館。韋陀會養馬,所以草料場裏廝混。美麗姐經常見不到丈夫,好不容易見到了,心裏又憋屈這是個木頭疙瘩。所以想著方來氣氣他,心裏其實是愛及了自己的男人。
這個名為黃口山的寨子裏麵,有許多外派的產業。形式各樣,遠近不一。這些產業不僅為他們帶來一些收入,也能從各地打探到一些消息。比如翟(dí,狄)王董翳,帶著部隊到了上郡,如今接手了北地郡,現在正各路拉攏一些大的戎人部落,派兵接管先秦的牧場。
隨著傷勢的好轉,贏子嬰也能各處走動了。對黃口山越熟悉,越覺得這地方有些詭異。確實比較詭異,當家的是女的不說,而且寨子裏的人都非常的尊重她。這種尊重不是趨於**威的那種表麵上的敬畏,而是發自內心的臣服。就跟贏子嬰身為秦王,能號統關中秦地一樣。似乎隻要當家的振臂一呼,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周圍人都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