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業退兵後,回到軍帳之中,大發雷霆,咬牙切齒的說道:“馮英小兒!馬逸匹夫,我必取你二人首級!以泄我心頭之恨!”
章燕失魂落魄的走了進來,癱坐在席上半天沒有言語。章業轉頭看他,見他臉色蒼白,額頭布滿冷汗,雙手捏著衣角不停的發抖。章業心一驚,忙走到章燕麵前,握住他的手道:“吾兒,為何這樣?”
聽到章業之話,章燕如夢遊一般抬起頭,虛弱的張了張嘴,說道:“馬逸神勇,孩兒望塵莫及。想到同為武將,自己的武藝不過他的萬一,無顏見人矣!”
章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上是說不出冷峻嚴肅,他嗬斥道:“章燕!你這幅模樣配當我的兒子嗎?那馬逸不過一介勇夫,有勇無謀,在隴西被雍王殺得大敗,不得不逃竄到了北地。這種人物,又算得了什麽?為將者,不能隻是呈凶鬥狠,還要飽讀兵書,胸藏韜略,做萬人敵!陣前斬將,隻是匹夫!”
章業的喝聲讓章燕全身一震,他抬起頭,用充滿希翼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父親,嘴皮顫動著問道:“父親是要我做雍王那樣的人物嗎?”
章業點了點頭,摸著他的頭說道:“隻有自己的內心足夠強大,才不會畏懼任何人!章燕,你要牢記這句話!要當名將,就不要害怕!雍王栽培你,家族中人,隻有你與章平能獨自領兵!雍王的殷切,父親的盼望,你一定不要辜負!”
章燕用力的點頭,朝章業立誓道:“孩兒銘記在心,日後再也不會畏懼敵人!”
“好!好!好!不愧為我章業的兒子!總有一天,你會成為讓敵人膽寒的存在!”
朝那城中,大將馮英聚集將官,跟他們說道:“今日借馬將軍的之力,將城外的大軍嚇退。但這樣還是不夠!章邯隨時會前來,僅憑著城裏的兵馬,是無法與章邯的精銳分庭抗拒的!我們必須在章邯到來之前,重挫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