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帶著騎兵救出了被圍困的贏子嬰等人,帶著殘兵傷卒慌忙逃遁。
一場大戰下來,此時已經是卯時了。東邊天空逐漸已經乏起微微白暈,再過兩三個時辰天就快亮了。
贏子嬰騎著戰馬喘著大氣不住的揚鞭揮舞,他如今腦子很亂,有剛經過大戰後的急迫,有此戰失利的愧疚。他越想越覺得腦子發慌,眼裏的夜空在不斷的亂晃,耳畔始終有如快病死的老牛那種深長而艱巨的喘息。
他額頭的上的冷汗不停的洗刷著他臉上的汙垢,走著走著不知道什麽人不行還是馬不行了,他連人帶馬一下跌倒在地上。
“秦王!”
“秦王!”
……
“上將軍,秦王昏迷了!”親衛韓則一臉著急的朝奔來的李信說道。身邊圍了一大圈大戰未死的將官,每個人都殷切的呼喊著秦王。
贏子嬰似被一聲聲呼喊將他喊醒過來,他微微的甩了一下頭,咧著嘴巴艱難的笑了一下,說道:“我沒事,你們不必驚惶。”
韓則將贏子嬰小心的扶起,用水囊給他喂了一點水。眾將軍看著秦王呼吸均勻,似無大礙的樣子也都放下心來。贏子嬰看了看周圍這些疲倦的將官,他閉著眼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令全軍將士原地休息吧!”
“這……”周圍的將官都有些遲疑,此時離開戰場不過十五裏路,萬一劉邦在追過來,後果不堪設想。
有的人把目光看向上將軍,畢竟上將軍才是名義上的統帥。李信點頭說道:“秦王既然下令,眾將自當執行。昨夜鏖戰,劉邦帶著士卒在外麵等了我們那麽久,他們比我們還勞累,我也估計他不敢追來。縱然追來了,我軍以逸待勞,還打不過這疲憊之師?”
“比我們還勞累?”贏子嬰皺著眉頭似想到了什麽,他將周圍將官連同上將軍李信一同叫到身邊,然後說道:“聽上將軍所言,劉邦軍隊一夜未宿,在前麵就繃著神經等了我們大半夜,後麵又和我軍死戰。此時必定比我們還疲憊,此戰下來必然鬆懈。如果我們能鼓勁再殺回去,是不是能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