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邑城中,秦軍大營。秦將白延半跪在地上,上將軍李信在他麵前度步說道:“你從秦軍之中選挑其中壯士,不求勇猛能戰,隻求能跑得快。從鹽津到飛渡崖我要你連敗連戰,引聯軍入飛渡崖,那裏會有人埋伏在那。到那時你便抽身反戰,但不要久戰,這一次你不僅要敗,還要大的潰敗。飛渡崖樹林山石及多,縱然潰敗聯軍也不會追擊。等到聯軍走後,你便在約定好的山頭點燃狼煙,聚集將士。後麵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直接抄小道會陝縣吧!”
“喏!”白延大聲報喏,毫不遲疑。
李信拍著他的肩膀笑道:“你昔日在藍田城上大聲阻我,可見你為人小心謹慎。我特地從白廷手中把你要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白延一拍胸脯,揚起他張揚的絡腮胡子,向李信鄭重行禮後退去。
等白延走後,李信帳中再次走進一人。這人臉龐消瘦,雙目烏黑下陷,嘴唇黯淡慘白,偌大的將軍鎧套在他身上,不僅沒顯出他威猛高大的樣子,反而使他看起來更加的幹瘦難看。這人便是澠池守將叔孫勃,一個憑借關係而上位的酒囊飯袋。
“叔孫勃!”
看見來人,李信雙目冷冽的盯著他,直盯叔孫勃得渾身上下不自在。不想看叔孫勃那懦弱膽小的樣子,李信直接道出召他前來的目的:“你領本部兵馬三日後出發前往飛渡崖設伏!隻要看見白延誘敵前來,你便殺出去!”
叔孫勃額冒冷汗,期期艾艾的問道:“不知道引誘何人前來?”
李信瞥了他一眼,道:“來者乃侯馬守將趙函之兵。”
叔孫勃頓時鬆了口氣,向著李信抱拳應喏,就準備離去。哪知腳下剛動,就聽到李信嚴厲的說道:“如果連趙函都拿不下,你便割下你自己的腦袋回來見我吧!”
叔孫勃腳下一軟,嚇得幾欲摔倒,慌忙的走出大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