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出了荒原,走進了白天。
看著旁邊這個眼熟的女子,贏子嬰微微一笑,說道:“你救過我,我今天能救你,想必也是天意。是上天的安排讓我償還了你的恩情。”
“不!”灰衣女子搖了搖頭,娟秀的臉上寫著說不出的認真,她道:“你是個英雄!謝謝你!”
贏子嬰搖頭不想和她爭辯,他看了看站在她身旁的兩個中年男女,打量著他們身上那還算珍貴的衣服,贏子嬰猶疑的朝女子問道:“這——是你父母?”
“她是我的仆人!”圓臉的中年腐婦女一瞥灰衣女子,神情中帶著幾分傲氣與鄙夷,聲音頗大的說道。
幹瘦的中年人眯眼瞅著贏子嬰,昨天晚上看得不太清楚,還以為是哪族部落的高手,如今看這衣著,不用說也就是個窮酸小子。他特地朝著贏子嬰腰間的彎刀看了看,心中更是了然:“這窮酸小子,必然是殺了匈奴人,搶了他們的戰馬和武器,獨身一人逃到了荒野!”
當一個人有了武器可以威脅他人的時候,這個人就會受到尊敬。幹瘦的中年人對贏子嬰說話還是挺客氣的:“這位壯士,多虧你出手相助,我夫婦二人才能從狼群裏脫身!我姓公羊名詳,這兩位是我的妻子和仆人,敢問壯士姓名?”
“我姓張,名英。”贏子嬰覺得紫英稱之不妥,於是又改了。
“張壯士,我看你孤身一人上路,為何置身於荒野之中?”公羊詳朝贏子嬰問道。
“匈奴犯境,家鄉不保,所以殺了幾個匈奴人,亡命天涯。”贏子嬰淡淡的說道。
公羊詳聞言搖頭道:“唉!誰說不是呢?如今這世道真亂啊!先是紅鼴鼠兵敗逃逸,引來了羌族叛亂,後麵月氏又和關外的軍隊打起來了,如今匈奴也來了。隴西這巴掌大的地方,竟然引來幾路兵馬覬覦。這讓隴西的百姓怎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