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黃射的那一頭,淩操父子卻是歡喜得不得了,剛才派出去的斥候回報,黃祖唯一的兒子黃射就在敵船上,而敵軍的數目還不足自己一半,這樣的好機會,淩操怎麽能夠放過。
要是自己能夠生擒的黃射,這得要是多大的功勞啊,用力的緊了緊手中的刀柄,淩操感覺自己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淩操猛地抽出鞘中長刀,明晃晃的刀身在淩操臉上折射出一道亮光,一閃而過,“來人,擂鼓,全速衝擊!”
“咚!咚!咚!”,沉悶的鼓點聲就像是一記記拳頭種種砸在兩軍將士心頭,隻不過兩方人的心態卻是截然不同,江東諸將是興奮的發狂,而放到黃祖心頭卻是無盡的恐慌。
江東水軍發達,連船隻行進速度也遠比黃射他們要迅速的多,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十幾裏的距離已經是一閃而過,船頭長長的突起好似一柄利劍,狠狠的朝著黃射樓船的側翼猛紮了上去。
轟!震天的撞擊聲在眾人眼前激起一道衝天的水幕,黃射隻覺得腳底下好一陣劇烈的晃動,一個沒站穩,險些摔倒在地上。
其實黃射的情況還算是好的了,當他腳步踉蹌的站起身來朝四周一看,除了他身邊這幾艘大船,周圍那些小不點兒盡數被撞的四仰八叉,許多士卒慘叫一聲,跌入了江中,在水裏撲騰撲騰的尋求救援。
“來,來人,迎敵,迎敵,跟我攻上去,殺啊!”腦子經過短暫的空白,黃射總算是反應過來,猛地抽出腰間的大刀,大吼一聲衝了上去。
啪啪啪,十數聲木板的悶響,淩操他們的戰艦已經穩穩挺住,幾米寬的厚木板勾爪一樣,牢牢地搭在了黃射的船沿上,淩操本人更是一馬當先,第一個衝上了敵軍船頭。
無數江東軍,在淩操的指揮下,齊聲大吼著湧入了黃射他們的大船上,大敵當前,死亡的威脅下,江夏兵也被激起了血性,紛紛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和江東軍戰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