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點兒水,關索感覺好多了,也不再像剛才那麽鬧騰,慢慢的安靜下來,緊緊皺在一起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
見關索已經睡下,素雲轉身便準備離開了,可是她剛一轉身,突兀的一隻手自被中伸了出來,一把捉住了素雲的小手。
素雲的身子頓時一僵,一動也不敢動的站在那兒,心跳的極快,隻覺得自己都不能呼吸了,她猜不到關索接下來會做什麽,隻是直挺挺的站在那裏。
可是關索接下來竟沒有任何動作,隻是握著素雲的手,捂在自己臉上,眯著眼睛,嘻嘻的傻笑著,“嘿嘿,是含煙,我做到你了,看你這回往哪兒跑,哈哈,這下跑不掉了吧你。”
素雲離他很近,關索說的每一個字自己都聽見了,素雲慢慢的抽回手,那顆緊張的不能自己的心一點點墜落,女人貪念的看了甜睡的關索一眼,就在轉身的一霎那,淚珠終於不可抑製的落了下來,掉在地上,激射成無數小水珠消失在泥土裏。
清晨,關索滿足的打了個哈欠,一縱身從**跳下來,不由分說的,嗓子火辣辣的,渴得厲害,他抓起桌上的茶壺,也懶得用杯子,咕咚咕咚的就灌了一大通。
一股涼氣兒從胃舒張到身體的每個毛孔個關索愜意的打了個寒戰,用力甩了甩還有些昏昏的腦袋,啊的大叫一聲,便跑了出去。
大廳裏,隻有大哥關平一個人,關索四下裏望了望,隨口就問道,“咦?二哥他們人呢,這都幾點了,還沒起來啊。”
關平懶洋洋的抬了抬眼,苦笑道:“別提了,昨兒個大家可都喝多了,昨晚也不知道是哪個把我抬回去的,被子都沒給蓋,我半夜就給凍醒了,到現在腦殼還疼。”
關索微微一愣,總算想起來,對呀,記得昨天大家夥可都喝多了,那是誰把自己抱回去的呢,關索記憶中隱隱約約的浮現出某個女人的麵龐,難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