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族長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同樣也是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聽到關索這樣的猜測,大家頓時都慌了,沒想到除了鄧方,村裏麵居然還有水賊的同夥,這怎麽能不叫他們吃驚呢。
鄧大勇聞聲站了起來,“我這就去集合村裏的壯丁,一定把那奸細找出來。”這件事實在是太重要了,鄧大勇作為族長的兒子,平時就擔負有訓練民壯,保衛村寨的責任。
可是,還沒等鄧大勇走出幾步,端坐在一旁的劉巴慢吞吞的站了起來攔住大勇的去路,笑眯眯的說道:“慢來慢來,依在下之見,這素雲姑娘恐怕不是被鄧方脅迫,而是主動要跟鄧方走的。”
“啊,這這怎麽可能,素雲那丫頭怎麽會和鄧方那畜生攪和在一起。”不僅僅老族長等人不相信,就是關索也一臉愕然的看著劉巴,不知的劉大帥哥這話是什麽意思。
劉巴習慣性的挑了挑眉毛,騷包的摔了摔額前的碎發,一口飲盡杯子的清茶,哪曉得這農家的土茶哪兒及得上畢雲樓的龍井,含在嘴裏是又苦又澀。
劉大帥哥一臉古怪,擠眉弄眼的把嘴裏的茶水咽下,清了清嗓子說道:“道理很簡單啊,素雲姑娘的性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肯定是鄧方用他那亡故的兄長威脅素雲姑娘,素雲姑娘生性善良,恪守婦道,一定會被鄧方打動,放他離開,可是素雲姑娘卻沒想到鄧方這廝卻死性不改,劫走了素雲姑娘,我估計這家夥走投無路,肯定是投奔海島上那批水賊去了。”
劉巴分析的有理有據,隻聽得在場眾人連連點頭,關索心裏也已經大半相信了劉大帥哥的推測,可正是因為這樣,他心裏麵就越加擔心起素雲的安危來,那幫水賊是什麽德行,關索用屁股想都能猜的出來,素雲這麽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落在這麽些豺狼窩裏麵,後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