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剛脫虎口又遭狼吻正齊心協力大逃亡的奪寶奇兵大部隊;一邊是被自己神屁炸到暈頭轉向正憑著所謂直覺一邊啃肉吃一邊向極惡仙地進發的野人小飛飛;一邊是光著屁股又一次幾乎**,在樹上亂蹦的神勇無敵男性公敵少女殺手董太師心頭肉飛將軍呂布呂奉先。三者之間,雖然都有著各自的悲慘遭遇,但哪一方會先到達蒼龍果的所在——極惡仙地,已經很明朗了。
呂布身形如箭一般射出,身上的蛇血在半空中散成一條直線。轉眼間止啼山邊境最後一棵參天大樹已在身後,呂布身形掠過三丈遠的空間,落在一方貧瘠的土地上。
把這方土地稱之為貧瘠,也許並不那麽合適。以呂布腳下踩著的土地來說,土黃中泛著油亮的黑色,既不過於堅硬又不鬆軟,足下稍一用力,就可以把腳踩進土中,並且能感受到土地本身具有的彈力,呂布的修為已經到了對自然萬物有著充分感知和體會的程度,自古武道的極致,就是天地自然和自身凡軀的相通,呂布武技強橫,已是這世間最頂尖的數人之一,縱然因為年紀和曆練的關係,在武道修養方麵和兒個老而不死的家夥還有差距,但於天地的奧妙,比尋常武者要更多幾分體會。當呂布踏上這片土地,甚至隱然覺得這裏的大地有著自己的生命與脈動。這樣的土地,用肥沃來稱呼都不太合適,又怎麽可以以“貧瘠”稱之?
可是這裏的土壤雖然肥沃,但放眼望去,樹木稀稀落落,視野之內,長到一定高度的喬木可以毫不費力地數清楚,這樹奇形怪狀,更有一些看上去奄奄一息,枝葉枯黃。此外,地上野草同樣稀少,在止啼山中隨處可見並且碩大無朋的蘑菇等菌類,這裏完全看不見。如此的一派荒涼,用貧瘠來形容,又是最最恰當不過的了。
“極惡仙地!”呂布口中低語。這裏完全看不到半條蛇的蹤影,隻有蛇血在腳下流成一攤。回過頭去,止啼山繁茂的綠色和極惡仙地的黑黃色涇渭分明,止啼山中,仍可看到無數湧動的蛇,但卻沒有一條敢遊過邊境,到極惡仙地來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