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常離開長安城,在野外觀察各種動物的生存狀態,有時還人為地進行一點改變,觀察動物在生活環境被改變後的相應變化。她一身異國功夫雖然稱不上高手,但尋常猛獸還傷她不到。
不過今天她沒有進行觀察,而是將平日在司徒府實驗室裏做的事搬到了野外。
呂布遠遠望去,隻見那一一身白衣、白紗蒙麵的女子正手持小刀,將麵前的野獸腹部一刀剖開。那野獸身形頗大,卻被貂蟬提著脖子,動彈不得,刀光閃過,一聲哀嚎,四爪掙動一番,就此了賬。定睛望去,竟是一匹巨狼。
老實說貂蟬可沒本事抓到這匹狼。這狼如此巨大,顯然是狼群中的頭狼。狼慣常群體出沒,要捕殺一匹頭狼,必須有在狼群中來去自如的本領,好在從和小明商定到三月初七間的幾天,已有足夠時間弄到這家夥。
對一般人來說,看一個女子殺狼還要翻開肚皮好一番研究,就算那女子長得再美麗也要倒了胃口,可考慮到呂布要和貂嬋相處,終會知道她平日裏的舉動,瞞也瞞不了多久,索性一開始就曝光,而且呂布如此怪胎,定不會喜歡文靜女子。
月夜,荒原,溪水。一襲白衣飄飄,女子蒙麵,森冷刀光閃過,狼血飛濺。這是小明研究了許久的暴力美學,靈或不靈,此刻就見分曉。
偷眼瞧瞧旁邊的呂布,隻見他呼吸雖依然平緩,眼睛卻已發亮,盯著貂蟬不放,小明就知道,這暴力美學正對了變態的胃口。
連變態的胃口都能摸準,小明已經開始讚歎自己能者無所不能起來。不過忽然另一個念頭莫名其妙地冒了出來:“能理解一個變態的隻有另一個變態。”咦,怎麽會這樣,小明趕緊把這種荒謬的念頭打壓下去。
雖然一切正按照排定的劇本進行,但貂蟬一刀下去,就不由自主地進入了工作狀態。今晚月色不錯,但光線到底比不上白天,許多地方都看得不甚清楚,所以貂蟬越來越專注,下刀細致小心,還不時用手翻看,直弄了半個時辰還沒進行到下一戲碼。小明越來越著急,老實說在他看來一個女人晚上在荒郊野外這麽血淋淋地搞一匹狼屍,實在是極為詭異,看看身邊的呂布,臉上也有不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