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盟抓起露露的手腕,灼熱的目光鎖住露露的眼,眾目睽睽下,毫不顧忌的一把攬過露露在懷裏。頭輕輕貼向露露那冰涼的額頭,停滯片刻,手掌穿過露露的一頭墨雲般烏發,那絲緞般的發絲就在碧盟長長的指間流泄。露露的下頜貼到碧盟肩頭,碧盟撫摸著她的背,感覺著露露快速的心跳輕聲問:“嚇到你了,小蟑螂。我們不會離開了,是我不好。”
漢威驚訝的發現平日倔強不屈的小盟哥那微藍的眸上籠著閃熠的流光,他可是從沒見過小盟哥流淚。但那瑩潤的光如一泓清波被風拂過的漣漪,觳皺波平後又沒了痕跡。
“走!”漢威就聽小盟哥唇間輕吐出這一個字,彎身打橫的抱起露露,旁若無人的向自己那匹矯健的白馬大踏步走去。
不等大哥發話,漢威覺得自己如一條小走狗般跳到了小盟哥麵前,張開雙臂攔了小盟哥的去路,憤憤不平的渲泄自己的不滿:“小盟哥就是在氣頭上,也要把話說清楚再走!平白的冤枉胡大哥為何?胡大哥就是要殺露露姐也要有個分寸吧?這麽拙劣的刺客,就不怕行跡敗露後壞了胡大哥的名聲。”
漢威抬抬下頜,心裏也不免有些委屈。為了自己的疏忽撤兵,引來這場意外之災,他被大哥責打。昨天一夜未睡在陪伴露露,料理奶娘的後事直到現在。
胡子卿拍拍漢威的肩,擋在了漢威身前,一臉傲慢之色哂笑了對碧盟說:“我胡孝彥執掌天下兵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我想殺人,不用去暗殺,一聲令下管教你的小美人人頭落地。一個舞女根本不值得胡某處心積慮去設局。你想試試嗎?”
漢威急得直扯胡大哥的衣襟,心想胡大哥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小盟,跟表哥回家再說,你那個地方陰氣太重。”漢辰說,又看了看遲疑的碧盟補充說:“不是連表哥也懷疑吧?你還不如漢威有腦子!露露她有傷之人,能騎馬顛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