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古局長帶了人趕來,將當事人請去了警局盤查。這麽大一樁案子,也算是驚天動地了。
胡子卿急得捶胸跺腳,自責說:“就怨我,就怨我,還以為天衣無縫了,就放手此事回去了軍校。早知道就從頭追到尾,怕也不會出這麽大的紕漏。”
“這事,不出事也怪呢。你看漢平慌得,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就不停的說他爹會打死他。他怎麽一點不擔心他哥哥的病,他一時疏忽,可能就耽誤了龍官兒。”秦立峰追悔莫及的說:“都怪我,怪我,功敗垂成。”
“是不是那個趙舅爺監守自盜,眯了錢留了去逛窯子了。你們都聽說了吧,這趙舅爺自從來了東北,就泡在窯子裏沒出來過。”張繼組不屑道。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我問了問古局長,這從立案到破案,是要些時日的。不知道漢辰的病怎麽樣了。”子卿一臉憂慮。
所有人都是愁雲慘霧的麵容,唉聲歎氣。胡子卿忽然興奮的拍了腦袋說:“我想起來了,我有個朋友,他家裏有支參。但是是供在祖宗堂上,藏得很隱秘。他家是定然不會賣的,不過咱們可以借,先借了去救命,等咱們追回那支封貝勒的參,再還回去給他。”
“這麽貴重的東西,誰還能借?”張繼組說:“不然這樣,我這裏還剩八十萬大洋,暫且壓給你那朋友,也別叫人家吃虧不是。”
“那封貝勒那裏不依不饒的要討錢款呢,怎麽辦?”段連捷問。
胡子卿叉了手仔細琢磨了說:“那就麻煩幾位哥哥去托人問問,封爺家裏有什麽救命的事要急用這筆錢。如果是‘事’,看有什麽事咱們幾個能解決的。”
“是了是了,子卿的話有道理了,咱們幾人湊一起,大半個中國就覆蓋了。咱們辦不到的事,怕旁人就更難辦了。”張繼組自負孤傲的話語,雖然說得霸道,但也在理。段連捷忙說:“那,我去找關大掌櫃問問。這件事麻煩的無非是卡在了‘參’和‘錢’上,若是‘參’能解決,‘錢’也不用還封家,也就算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