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一楓看了熱淚盈眶激動的子卿,點點頭說:“民國初年時,戰亂不斷。中國那時已是滿目瘡痍,國土被列強瓜分殆盡。一直對蒙古心懷不軌的沙俄,就慫恿了外蒙古的大公們宣布脫離祖國‘獨立自治’。那時的外蒙,其實已經在滿清多年的腐敗無能和連年戰亂下,主權喪失殆盡。所以,做為軍人,最大的榮譽將是‘開疆拓土,收複失地’。如果誰能完成這一曆史使命,收複外蒙古回歸中國版圖,誰將是第二個史書上留名的班超。這也就是孫先生說倡導的‘驅除韃虜,恢複中華。’,也就是‘民族’的真正魂結所在。”
“啊哼!”霍文靖大聲幹咳了一聲,對穆一楓使著眼色,心裏暗怨小七過於鋒芒畢露了。就是擁護南方政府孫先生的言論,但作為北洋軍政府的軍人、教官,如何能對學生講述如此激烈的言辭呢。
穆一楓淡笑了說:“昨天,就在昨天,我聽到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政府派駐西北的籌邊使許北靖將軍和西北邊防總司令於遠驥,要出兵外蒙,收回國家在外蒙的權力。”
“嗚啦!”“好呀!”一堆學生亂叫亂嚷著,摩拳擦掌,仿佛都激起了上戰場浴血奮戰的豪情。
“磨刀不誤砍柴功。所以,每位同學現在就要奮發努力,才能將來去報效國家,開疆拓土,成就男兒的大業。”霍文靖大聲開導說,學生們聽的肅然起敬。
穆一楓換了個輕鬆的話題說:“我來講武堂的第一天起,就聽說大家給穆某起了個綽號,叫‘穆瘋子’。”
學員們一陣爆笑,又忙忍住笑聲。
“這個不妨,瘋子就瘋子。可我想讓大家知道,尤其是上次在鎖狼關纏了我要學槍法的同學知道一個故事。穆教官小時候,也很調皮,也是家裏的幼子。憑借了自己的小聰明,學什麽都是不求甚解,為這個,小時候沒少挨打。”穆一楓看了眼胡子卿又轉向大家講,“我生在行伍家庭,所以注定要學打槍。小時候每次被家長拿了鞭子逼得一絲一毫不許有偏差時,我心裏就委屈,心想別人家的孩子不用吃我這樣的苦頭吧?那時我才十二歲。~~終於有一天,我懂了家長的一片苦心。那是我十四歲在戰場上,同敵人在山丘上短兵相接,所有人都死傷殆盡了,我被一個勤務兵緊緊壓在了他身體下才逃生,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