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兒愚鈍了,既然吳世伯是為了嚇唬商戶,為什麽要殺人,這殺人就是大案了,不查清楚給百姓個交待,侄兒怕百姓們罵楊家祖宗八代無能了。”
“哎呦,那不過是貴四兒失手,那是個意外。”
漢辰又回看了父親,父親的目光儼然不知曉?
終於父親忍無可忍的發話了:“吳老哥,你我也是世交,以後這種名堂事前最好對我說明白了。你的侄子們愚鈍,怕真當是鬧了賊匪,怎麽想是你的親戚所為。孩子們年輕不懂事,也怪我疏於管教。”
說了轉向漢辰嗬斥說:“老大,你過來。”
漢辰看看一旁噎得連話都說不出的叔公,心裏暗笑。叔公雖然是輩份擺著,可卻是楊家的大敗家子,平日父親對他是敬而遠之。再看看有口難言的吳老爺,簡直就是恬不知恥。
漢辰知道父親又要息事寧人,目光中充滿了不屑來到父親跟前。
“過來,你過來。”父親喚著他。
一記響亮的耳光,漢辰覺得半變麵頰一陣劇痛,跌倒在地上。
“混賬東西,你六親不認了!同我玩這些花花腸子,你還是省省!你吳世伯就是無心之過,你怎麽能殺了他的小舅子。來人,請家法來!”見楊大帥真的暴怒了,吳老爺也隻得陪了笑臉說:“大帥,算了算了,也就我啞巴吃黃連了,你知道老哥我的委屈就是了。人都死了,你打孩子也沒什麽用。”
晚上,漢辰在書房練字,臉頰上還熱辣辣的腫痛。
妻子嫻如端了碗湯進來:“龍弟,你看這是什麽?”
嫻如將那柄“軍魄寒劍”放在漢辰的桌上,精致的短劍如一方鎮紙般端端壓在漢辰平鋪在案上的澄心堂生宣上。這柄在他臥病期間被父親作主給了二弟使用的“軍魄寒劍”,如今又被送了回來。
漢辰為之一驚,又斂住心神繼續提了提筆蘸飽了墨,揮毫在紙上寫下遒勁的四個字“無欲則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