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別看了。你就算是望穿秋水,把你的‘白馬王子’胡少爺給盼來了,怕小胡也是流水無情,奈何你落花有意呀。”段連捷調笑著往艾麗身邊湊湊,壞笑了說:“怎麽樣,不如少爺我吃點虧,咱們倆個湊一對兒?小胡雖然愛花憐花,可他品味高著呢。不是什麽凡花俗柳的都能入眼。你呀,不合他胃口的。”
段連捷邊說邊嬉笑著伸手去撫摸艾麗銀色跳舞服**的後背和**著的兩條雪白臂膀。
艾麗微出香汗,身上散出淡淡的香水氣息,笑吟吟的說:“我就是俗花逐水,也不會落進你這泥溝。”
“我這兩句話你都不受用,小胡那嘴可比我刁鑽多了。就前天,前天晚上在華星的舞場,多少名媛美女圍擁了他,左請右磨的拉他去跳舞,他都不動彈。偏祝三奶奶過來搭訕兩句,問小胡怎麽不去跳舞,小胡竟然起身請祝三奶奶下了舞池。”
提到祝三奶奶,上層社會交際圈的人都很熟悉。祝三奶奶是個富孀,長得黑瘦醜陋,卻愛在臉上塗了厚厚的粉,一笑要掉渣滓一般的令人作嘔。但她極愛一擲千金的張羅些沙龍舞會,所以自詡上流社會的公子小姐們樂得湊她的熱鬧,大家也就忍了她的不堪。但聽段公子說,胡子卿這如春花般明媚奪目的美少年去擁了一個又老又醜的女人去跳舞,這也太滑稽了。
段連捷見艾麗一臉的不信,手舞足蹈的接了說:“莫說你不信,祝三奶奶都受寵若驚,那臉笑得都要開花了。放了在座這麽多妙齡美女,怎麽就輪到她有這‘豔福’和胡大少跳舞了?這跳完舞才回座位,祝三奶奶也忍不住問小胡為什麽單單請她跳舞。嘿,你猜小胡怎麽答的?”艾麗這才答了句:“無非口裏恭維祝三奶奶幾句,心裏還是不忍傷了圍了他的那堆‘花兒’唄。”
但艾麗心裏暗笑,怕不是祝三奶奶還以為自己徐娘半老風韻猶存,“魅力”還足以打動胡少爺吧,想到這裏,自己也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