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之外,徐皓月正要上馬卻被趙匡胤叫住,“元宜留步!”趙匡胤帶著崔翰、米信快步走了上來,徐皓月心中微微一鄂,停下腳步,向趙匡胤行了一禮道:“趙大哥,有何事?”
趙匡胤還了一禮低道:“元宜借一步說話。”說完便翻身上馬當先行去,徐皓月隻得吩咐親衛先回徐府,自己也上馬跟著趙匡胤而去。
一路上趙匡胤也不開口說話,隻是低頭沉思,徐皓月腦海中反反複複的轉過不少念頭,也不知道趙匡胤找自己做什麽,卻想趙匡胤此刻不會就想著搞兵變造反吧,想到這裏徐皓月暗暗自嘲起來,柴榮待趙匡胤不薄,如今柴榮剛去世,趙匡胤再怎麽心黑,也不會這會兒就生出這樣的念頭來的。
兩人一前一後策馬走在大梁城的大道之上,崔翰、米信等人緊隨其後,此時天色已經蒙蒙發亮,街道上到處都是殿前軍巡邏的兵士,但凡皇帝駕崩,京城之地的防備是要嚴格一些,以防有人趁機散發謠言或是趁機圖謀不軌。跟著便有禮部的人到了街上,命人將各處的豔色燈飾盡皆拆除,全部換成了白綾。
徐皓月跟著趙匡胤到了他的府邸,此處乃是柴榮賜給趙匡胤的府邸,到了府內趙匡胤帶著徐皓月直入書房之內,又命人上了些酒菜,兩人便坐下身來先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過了片刻,吃得差不多了,趙匡胤才緩緩舒了口氣道:“元宜,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情景麽?那時候我們倆好像就是在飯桌上認識的。”
徐皓月嗯了一聲道:“是啊,那時候我沒錢,是你請我吃酒的。”徐皓月心中有些奇怪,趙匡胤怎麽會忽然提起當年的事來?
趙匡胤舉起酒杯輕歎道:“你當時的一番話,我還句句在耳,‘自古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天數如此,如今亂世已逾百年,天下人心思定,若有明主出現,必然能結束亂世,一統天下。’這話我一直在反複的琢磨著,直到現在我也對這句話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