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酒鬼走後,徐皓月快步回西廂房去,想不到西廂已經空空****的,一個人影也沒有。徐皓月心頭一驚,難道這些人一大早就去比武招親了?自己也不知道在哪裏比武招親,就連自己住的那間房也上了鎖,大聲吼了幾聲,也沒有人應答,徐皓月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轉出西廂,想不到迎麵來了一人,和徐皓月差點撞了個滿懷,抬眼望去,隻見眼前這人是個大約三十歲年紀的公子,麵色蒼白,直喘著粗氣,一塊繡著血紅牡丹的絲絹拿在他蒼白柔弱的手中,掩在口鼻處,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一襲紫袍看起來倒也很是貴氣,但就是身子太過瘦弱,好像大病初愈一般。
“你這人怎麽不長眼睛?差點撞到我家少爺了。”那公子身邊一個黑衣家僮模樣的小廝急忙扶住那公子怒道,看他的黑色衣飾,也是武王山莊的人。
徐皓月剛想發怒,想起那老酒鬼的話,當下忍了忍,躬身一揖說道:“對不住,這位公子,我趕著去比武招親,走得急了些。”
那公子咳嗽了一陣,慢慢的停歇了下來,麵無血色,好不容易喘息定,伸手攔住還要喝罵的家僮,笑了笑說道:“人家是無心之失,不必計較。”
自從和武王山莊的人打起交道來,徐皓月隻覺得武王山莊的人都是自大無理的,看這病怏怏的公子也該是武王山莊的人物,卻想不到待人如此和善。
“你要去參加蘭妹的比武招親?那怎麽會還在這裏?這會兒比試隻怕都開始了。”那公子繡帕掩住口鼻皺眉說道。
徐皓月心頭一涼,還是沒趕上?失落、傷感襲上心頭,麵色變得極是難看,捏緊了拳頭,跟著長歎一聲有無奈的放了下去,抱拳微微一禮跟著悵然地說道:“謝謝公子告知此事,既然錯過了,隻能說我和她有緣無分,就此別過。”說完轉身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