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涼風習習,滿月已經開始漸漸虧暗,已經不如前幾天盈滿,徐皓月將孫庭運引薦給了英仲高,三人在英仲高住的落碧小院內飲宴起來。席間英秀依倒是來過,說是英若蘭等候徐皓月回去用晚飯,徐皓月倒是有些想要回去,自己還沒有和英若蘭吃過一頓飯,而且昨夜才是新婚,就這樣在外麵吃酒似乎有些不妥。但英仲高卻不讓走,讓英秀依帶話回去,說是他借妹夫一個時辰,吃完飯就還。英秀依無奈隻得回去,徐皓月心頭有些愧疚,吃酒也心不在焉。反而孫庭運這老道和英仲高聊得天花亂墜,道術、醫術無所不聊,末了孫庭運給英仲高號了脈,兩人辯證起英仲高的病理來,徐皓月更是插不進口,更加的鬱悶起來。
酒過三巡,兩人談性正濃,徐皓月起身告辭,孫庭運又說了幾句好話,英仲高才放過了徐皓月。離開落碧小院,天色已經暗淡,月光不及前幾晚明亮,徐皓月腳步一高一低的走著,一陣涼風吹來,身上的酒氣燥熱稍稍吹走,但心頭的煩躁卻是不能帶走分毫。一想到自己該如何麵對英若蘭,他就心煩意亂,平時做事隻要下定主意,他是非要做成不可的,就算是錯的,他也會先做了再說,所以才有在比武招親上的拚命舉動。可在英若蘭這件事上,他沒了主意。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他暗自嘲弄道,徐皓月啊徐皓月,記住英若蘭不是柳靜如,你隻要看看就好了,千萬不能生出其他念頭來。
“臭小子,很逍遙快活嘛!”一聲低喝在身邊響起,徐皓月驀然警醒,抬眼望去,隻見那老酒鬼不知道什麽時候在自己身前站著,眼神有些發冷,似乎很不爽自己。
徐皓月上前躬身說道:“老酒鬼前輩,你怎麽在這?”
那老酒鬼哼了一聲,沉聲道:“跟我來!”當下徐皓月很是奇怪老酒鬼為什麽惱自己,跟著老酒鬼來到那鬆林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