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劉崇諫、孫羽帶著幾名清淮軍兵卒大踏步走進書房,劉崇諫一見徐皓月就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吧徐皓月吞掉,看來上次比武招親的事他還忌恨在欣賞,隻見他恨恨的說道:“父帥,這小子是周軍的奸細,半年前不是有周人奸細南下,孫將軍帶人追捕,我們親衛營和營田官軍折損了些人手,就是這小子的傑作。”跟著拉過身邊一名兵卒,大聲說道:“蔣四,你見過這小子,你說給父帥聽!”
徐皓月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那兵卒,果然有些麵熟,那兵卒似乎有些懼怕自己,微微顫聲說道:“大將軍,那日陳良、孫曄二位都頭帶我們追捕周國細作,在英山廟兒崗旁的樹林中遇上這人和一個使刀的凶漢,他們兩人殺了我們五個人,小的好不容易逃得性命,這人樣貌小的一輩子都記得。”
徐皓月也不驚慌,坐下身慢慢的品著茶水,劉崇諫抽出腰間長劍指著徐皓月獰笑道:“姓徐的你還有何話說?”
劉仁瞻輕咳一聲,溫言道:“崇諫,把劍收起來!”
劉崇諫急道:“父帥,這小子是周國奸細,混進我們壽州城來一定是圖謀不軌,抓起來嚴加拷問才是。”
劉仁瞻怒道:“半年前見過的人怎麽可能記得住?皓月是英家的女婿,是你的表親,也是我劉仁瞻的表親,若他是周國細作,那我們算什麽?你們給我出去!”
劉崇諫恨得牙癢癢,怏怏的收了長劍,瞪了徐皓月一眼,跺跺腳轉身便走,孫羽等人也隻得告退而去。徐皓月微微搖頭,劉崇諫還是那樣的草包一個,劉仁瞻如今要守壽州,需要各方鼎力相助,英家也好,朝廷也好,假若這時候傳出劉仁瞻的表親是周國奸細,英家不會答應,朝廷隻怕也會起疑心的。
劉崇諫走後,劉仁瞻皺眉看著徐皓月說道:“英家有沒有打算降周?”他單刀直入的一問,徐皓月倒有些佩服起他來,他知道英家不算朝廷官吏,世家豪族最有可能的便是見風使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