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英家眾人的歡喜很快又消失了,朱淩峰的笑容凝固,指著山下的白甲軍驚呼道:“小姐,姑爺的兵力是不是太少了?”李逸皺眉小聲嘀咕道:“我怎麽看這些人都像是一群農夫,這、這打得過周兵麽?”周群的手臂被砍傷,纏了布條掛在脖子上,踩了李逸一腳道:“姑爺什麽時候做過沒把握的事?”王子襄也是身上多出受創,站不起來,躺在地上心急的問道:“怎麽?姑爺的兵馬少麽?要不我們殺下山去!”
朱淩峰看了看石壘前的英若蘭說道:“大家準備兵刃,受傷的留在山上,沒受傷的都跟我下去!”
英若蘭忽然回頭說道:“再等一會兒,等你們姑爺的號令,不要再莽撞行事。”英家殘部大聲應了,各自準備兵刃,等候號令。
另一邊王文昭帶領三百鐵騎軍飛快的迎了上去,隔著老遠,徐皓月大喝一聲便帶著兩百白甲軍頭也不回的往回奔逃。王文昭哈哈大笑道:“這小子隻知道逃,比武的時候是這樣,現在帶兵了還這樣,這次我看你往哪裏逃!”說罷大聲呼喝著催馬疾進,三百鐵騎軍見那群農漢調頭逃走,也是哈哈大笑著追了上去,此處一片開闊地,也不懼有什麽埋伏,當下都是緊催馬匹緊追不舍。
堪堪追近那群白甲軍,隻有十餘步的距離,隻見徐皓月帶著人在地上拉起一根根的繩索,最後的數十人都是拉著雪地裏的繩索,大喝一聲:“起!”好像變戲法似的,雪地裏數十排木棍、竹槍紮成的排筏被拉了起來,前後各有兩排,木棍和竹槍尖銳的槍頭對著尾隨而來的鐵騎軍,尾部則是深深的插在雪地中。
眾鐵騎軍收勢不住,前排數十騎狠狠的撞在尖排筏上,人仰馬翻在當場,伴著淒厲的慘叫聲和馬匹的悲鳴之聲,王文昭急忙緊勒馬頭高聲喝道:“止步!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