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張文遠醒過來的時候他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他微微一動背後撕裂般的疼痛,他不僅啊了一聲又倒在**。
“這麽重的傷你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了還想動?”一把年輕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這聲音清亮又充滿朝氣,想來是個少年人的。
他緩緩轉過頭順著聲音看過去之間在他床邊的椅子上正坐著一個滿臉笑容的男孩兒,對就是一個男孩兒,這個男孩滿臉笑容,那笑容讓人見了便難以忘懷,因為他的笑是那樣的純淨那樣的溫暖,讓人見了感覺渾身舒爽,這個男孩兒他有印象就是當日騎白馬提長槍的那個。
張文遠扯扯嘴角想笑一下但是他發覺自己就連這樣簡單的動作都很費力,他張張嘴想說話但是幹澀的喉嚨隻發出了幾個簡單的音符便火辣辣的疼。
男孩走上前手中拿著一隻茶杯,輕輕地放在他的嘴邊說道:“先喝口水,不要說話我給你用了藥現在嗓子還不能說話。”
張文遠在男孩而幫助下喝了兩口水感覺舒服很多,他瞪著眼睛看著男孩兒眼中似有問詢。
男孩兒似乎知道他要問什麽微微一笑道:“我叫林瞳,可能你聽說過,這裏是揚州萬象樓,救你的人是我的老師裴基。你在這裏昏迷了三天了,我們救回來的有四個人除了你以外另外三個兩個孩子一個叫雪蓮另一個是他的哥哥叫張平,還有一個大個子和你差不多渾身是傷,不過放心死不了。至於其他的都死了我們全部看了沒有活口包括那個一歲大的孩子。”
見到張文遠渾身顫抖著要做起來林瞳微微一笑道:“你現在要是再動你以後就永遠也坐不起來了,我之所以毫不隱瞞的告訴你是我相信你不是一般人,你應該能夠承受得了這個打擊,如果你連這個都受不住,那算我們白救你了,與其做個廢人倒不如我一刀結果了你幹淨些。”林瞳這話說的很是平靜而且是麵帶微笑似乎他談論的不是生死而是和吃飯喝水一般再平常不過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