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陵雙眼通紅的說道:“我大哥確實是了當時就死在我的懷裏。當時我們奉大帥的將領在瓦塞河西岸布防等待敵人進入包圍圈,可是我們等了小半夜敵人也沒有來,就在我們撤退的時候,敵人的騎兵卻突然大舉攻來,我們倉促應戰結果死傷將近一半人才將敵人擊退。
我們回營之後帶著我還有副將李天德一起到帥帳交令,誰知道那是大帥正在前敵指揮作戰,隻留下監軍崔彬和他的一眾手下留守大營,當我們來到大營外正聽見崔彬在和一個胡人交談,說話的內容竟然是他向對方出賣情報要將我們神機營一網打盡,另外他還講我們的大軍布防圖交給對方,要裏應外合置大帥以死地。
我們幾人當時正在心傷慘死的兄弟,聽他們一說便衝了進去,裏麵崔彬正在宴請四個胡人都是突厥的軍官。之後雙方動上手,可是大營外都是他們的人我們寡不敵眾眼看就要被俘,大哥當機立斷一箭將崔彬射死,他的手下見他死了群龍無首也就不敢再來捉拿我們。
我們趁機調來自己的人將那幾個胡人拿下,將布防圖收繳了過來等大帥回來交與他事情便完了。
本來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副帥王鵬來了,這王鵬乃是大將軍王伯當的兒子和那崔彬一丘之貉。
他到了之後下令將我們拿下,當時我們本想反抗可是他卻說,畢竟死的是監軍又是太師的獨子於情於理都要先將我們拿下,如果我們反抗就是叛亂。
後來大哥為了不給大家帶來麻煩便下令大家不要抵抗,而他也束手待斃,等到眾位兄弟都交出武器之後,王鵬突然變臉,下令將兄弟們關押起來而且當場一大刺進大哥心窩,當時我就在現場,我抱著大哥親眼看著他咽的氣絕對不會有假。後來大帥回來查問此事王鵬卻說是我們叛亂最終……”說到這裏他停住沒有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