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鯨幫總舵寬大的議事大廳之中中間整齊的擺著幾十個擔架都用白布蓋著,兩旁或坐或站排滿了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悲憤之色,其中還有不少人身上帶著傷,殷紅的血水從包裹傷口的白紗上滲出來異常詭異。
四位堂主正湊在一起低聲商議著什麽,一位紅臉大漢看著秦雄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秦老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你飛虎堂代傳的幫助命令讓我們大家到總舵來,可是我們站了這大半天了除了這一地死了的弟兄連幫主的影子都沒看到,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哥幾個一個交代啊?”說話之人正是飛鷹唐堂主仇傑。
另一個滿臉臉大胡子的飛龍堂堂主孟凡剛說道:“不錯仇兄弟說的很對,你把我們的兄弟調來給過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你若是不給我老孟一個說法我沒法對飛弄堂的兄弟們交代”
秦雄看著其他三人苦笑一下說道:“三位大哥,要說死的最多的還是我飛虎堂的兄弟,我也想給他們一個交代可是兄弟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當日我們接到幫主的號令說是不惜一切大家要將太師崔靜的孫子崔玉堂帶回來,我便帶著兄弟們去了銅陵渡。三位大哥猜猜怎麽樣?”
飛豹堂堂主張大猛雖然名字叫大猛可是人卻生得瘦小枯幹一晃小黃眼珠滴溜溜亂轉,四個堂主之中就屬他狡詐,他聽完秦雄的話微微一笑道:“就那樣一個狗少想來也不會有什麽能耐,秦老弟出手自然是旗開得勝了。”
秦雄苦笑著搖搖頭歎了口氣。孟凡剛見他如此不解的問道:“怎麽難道出師不利?”
“豈止是出師不利啊,兄弟差點連命都交代在那。”
仇傑驚訝道:“難道你沒有等到了江心再動手?”
秦雄搖著頭說道:“怎麽可能呢,咱們巨鯨幫向來是沿江吃飯這點事兄弟還能不知道,本來以為就是個公子哥,頂多也就有幾個護衛,大多是北方人到了水裏那還不是待宰的羔羊?本來事情是很順利的,誰知道在這船上還有三個遊客其中一個更是美若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