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冰一覺醒來,已是第二日清晨。也許是昨天喝的太多了,歐陽冰仍微微感到有些頭痛,連昨晚是怎麽上床的也記不起來了,但昨日席間沙若蘭的一顰一笑卻深深的印在了腦海之中,不時的在眼前浮現。歐陽冰摸了摸腦勺,兀自一笑,翻身下床。
洗漱完畢,歐陽冰便推門來到院外,活動活動腿腳,順便也透一透氣。這外麵的空氣十分清新,歐陽冰深呼吸了幾口,便覺得頭痛之感漸輕。
“你小子,昨天灌了那麽多酒,我還以為你今天爬不起來了呢。”南教授從院外走了進來,遠遠的說道。
歐陽冰微微一笑:“嘿嘿,老師您昨晚也喝得不少,不過酒醒的倒也夠快啊。”
“我哪像你,沾點酒就醉。活動完了沒有?一會咱們去向沙幫主辭行。”南教授答道。
“什麽?辭行?”歐陽冰正伸展腰身,聽了這話,突然停住了。
“是啊,咱們還有事情要辦,不能老呆在人家這裏啊。咱們還是抓緊趕往蒙古,把達蘇圖的遺骸送回去,好讓他入土為安吧。”南教授說道。
“這……”歐陽冰剛想要說什麽,卻又收了回來。
“怎麽了,可別忘了達蘇圖臨終前的囑托啊。他可是把畢生的功力都傳給了你啊。”南教授看著歐陽冰說道。
“當然沒有,隻是……”
“隻是什麽?我知道你小子的心思,是不是舍不得人家姑娘啊?”南教授看歐陽冰欲言又止的樣,便笑著問道。
“這個嘛……嘿嘿……”歐陽冰不好意思的笑了。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這樣吧,咱們先去蒙古把達蘇圖的遺骸給送回去,然後咱們再說這事。你小子啊,我看是單相思,人家姑娘對你有沒有意思還不知道呢。”
歐陽冰撓了撓頭,笑著說:“好吧,咱們就先去蒙古吧。”
師徒二人不再多說,進屋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前去找沙幫主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