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去後,歐陽冰仍若有所思一般,呆呆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沙若蘭走過去拍了一下肩膀,問道:“怎麽了,在想些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歐陽冰從恍惚之中轉了過來,“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二人便騎馬返回。
傍晚時分,沙王派人前來邀請南教授、歐陽冰和沙若蘭赴宴。三人欣然前往,沙王的大帳之內,安放著一張碩大的圓桌,桌子的正中央,擺著一個剛剛出爐的烤羊羔,色澤金黃,香氣四溢,周圍飾以其他具有蒙古特色的各色菜點,乃是一頓豐盛的晚宴。沙王和濟農察克漢盤腿坐在桌邊,看到三人來到,連忙起身相迎。
眾人在桌旁坐定,沙王端起酒碗,向三人敬酒,歐陽冰端起酒碗喝了起來,這酒顏色乳白,入口甘甜,更帶有一股濃鬱的奶香,乃是這草原上特有的馬奶酒,歐陽冰一飲而盡,好不暢快淋漓。
察克漢端起酒碗,向南教授敬道:“南先生,你我都收了一個好徒弟啊。來,咱們兩個當師傅的喝一杯。”
南教授斜眼瞅了瞅歐陽冰,笑著說道:“這小子頑劣的很,您還要費心**啊。來,幹了。”說完也是一飲而盡。
歐陽冰又向眾人一一敬酒,幾番觥籌交錯下來,微微有些醉意。想起今天上午在八白室見到的一幕,心中仍奇怪不已,那神秘的歌聲似乎仍然在耳邊回響,便向察克漢問道:“老師,有件事情想問你一下。”
察克漢放下手中的酒碗,答道:“有什麽要問的,但說無妨。”
歐陽冰便把今天上午在八白室見到的那一幕和聽到神秘歌聲一事向察克漢娓娓道來。
察克漢聽了後,微微一笑,說道:“歐陽兄弟,你今天上午所見到的便是大汗的月祭,那些人所唱的,便是世代相傳的大汗的祭歌《十二首大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