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倒在地上,使勁全身力氣想掙紮著趴起,卻聽身後傳來一陣“嘿嘿”的冷笑聲。三人轉身一看,茶寮之中那名夥計臉上的表情此刻變得十分詭異,雙手交叉著放在胸前,嘴裏發出一陣陣冷笑,神情似乎十分得意,與剛才那付純樸憨厚的樣子截然不同。
“三位還真是小心謹慎啊,但到底還是著了我的道,嘿嘿嘿……”夥計看三人趴倒在地上,獰笑著說道。
“你……你在茶裏下了藥!”達爾牧瞪著這人說道。
“是啊,可惜現在知道已經太晚了,剛才你們可都是一碗不夠,又再添了兩三碗啊。不過看來你們的功夫都還不錯,喝了這麽多茶,藥力居然到現在才發作。”夥計答道。
“你……你剛才不是也喝了一碗麽,怎麽……怎麽……”朗瑪斷斷續續的說道,上半身也開始麻軟起來。
“我怎麽一點事情都沒有是吧。嘿嘿,那碗茶其實也是下過藥的,隻不過我喝完之後,利用給你們換茶的功夫,立刻將解藥服下。我看你們剛來到茶寮的時候就心存謹慎,處處加以防備,我要不先喝下那一碗,你們會安心喝下我的‘涼茶’麽?”說到這兒,夥計臉色上又是一付得意洋洋的樣子。
“你……你究竟想怎樣!?”善英怒聲問道。
夥計嘿嘿一笑,用手拍了幾下巴掌,忽的又從附近的樹林山崗之中跑出十幾名壯漢來,這些人個個麵目凶獰,有的手中拿著鋼刀,有的手中端著土槍,將三人團團圍住。
茶寮夥計走到其中的一名壯漢身前,語氣恭謙的說道:“大哥,今天的第一票買賣,您看看怎麽樣。”這壯漢身穿一件黑紗短褂,手中端著兩把手槍,膚色黝黑,臉頰上有一個長長的刀疤,還留著滿臉的絡腮胡子,從這夥計說話的語氣來看,似乎是這群人的頭領。
這頭領緩緩走到三人所騎的馬跟前,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嗯,不錯,上好的蒙古馬,能值個好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