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蔣琬歸來,看見情兒又在那裏無所事事,托著腮幫想著心事,他不由得有些歉疚,因為這兩年來,每日裏情兒都是無事可做,隻是在門前等著他回來,才仿佛突然活了回來。雖然蔣琬常年住在寺中,但情兒明知如此,蔣琬每次回去,還是見到情兒等在門邊。
想必,這幾年,她就是一直這樣等著自己的吧,自己以前疏於注意,這時身邊已隻她一人,才忍不住注視到這個陪伴了他兩年的女子。
她的性子極為矜持溫柔,體貼細心,從來也沒有抱怨過什麽,一如既常,似乎自己已成為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樣東西,是她全部的寄托,所有的依靠。
隻有在等待自己回來的過程中,她才會覺得快樂。雖然這在蔣琬這個從另一個世界過來的人所不能理解,但古人皆然,女人的一生,多半是在等待之中茫然度過的。
心中一動,他忽然間就想起了自己腦海之中已經塵封了兩年之久的天魔相舞。他並不是一個拘泥的人,反正無所事事,當下微微一笑,晚上再回來的時候,便讓情兒到他房間來。
情兒站立在他麵前,有些拘束,因為這是蔣琬第一次夜間叫自己到他房間,隻覺心下恍如小鹿“砰砰”亂跳,不知公子召見自己來此,會有什麽事情。
蔣琬道:“情兒,你跟著我的時間也不短了,我看你每日無所事事,是不是很煩啊?”
情兒吃了一驚,急忙搖手道:“不不,我不覺得煩的。”說到這裏,她不由得有些扭捏起來,臉色通紅,低聲道:“我……我反而,反而覺得,等待公子的時候,很是……很是快樂!”最後這幾個字說得如同蚊吟,不過蔣琬的聽力,可是敏銳無比,還是聽到了。
他很是有些奇怪,說道:“不會罷,算了,我看你很是無聊,要不我傳你一套武功吧?你願不願意學?”